五千精騎，活著出來的不到三千。
一萬黑山軍，折損更是過半。
張遼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戰場上，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撤！撤回邯鄲！”
曹操站在高處，望著張遼遠去的背影，沒有追。
他的兵力雖然佔優，但損失也不小。
虎豹騎折損了數百，夏侯惇受了輕傷，夏侯淵的戰馬被射殺。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張遼雖然敗了，但張燕還在，張揚還在。
追上去，未必能討到便宜。
“傳令，收兵。”曹操收起長劍，面色平靜。
曹仁策馬過來，低聲道：“主公，為什麼不追？張遼己經敗了，追上去一定能全殲。”
曹操搖了搖頭：“窮寇莫追，張遼雖然敗了，但張燕的黑山軍主力未損。
追上去，正好中了他們的埋伏。
而且，劉備和公孫瓚還在城裡，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曹仁恍然大悟，不再說話。
曹操望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張遼，果然名不虛傳。五千對一萬，被困在八門金鎖陣中，還能殺出來。
這個人，日後必成大患。
鄴城城牆上，劉虞和賈琮看到曹操擊退了張遼，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勝了！勝了！”劉虞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賈琮也是一臉喜色：“曹校尉果然厲害！張遼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劉備和公孫瓚也在城牆上，兩人的面色各異。
劉備面色平靜，但眼中藏著一絲憂慮。
曹操這麼能打，對劉毅是壞事，對他劉備也不一定是好事。
公孫瓚則是一臉興奮，他的右北平被張遼端了，他恨不得把張遼碎屍萬段。
“劉州牧，賈刺史，此時不出擊，更待何時？”公孫瓚握緊長槍，眼中滿是殺意。
賈琮猶豫了一下，看向劉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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