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袁紹、袁術、曹操去前線，是為了調走何進的羽翼。
讓蹇碩掌兵，是為了最後一擊。
步步為營，環環相扣。
“陛下讓您秘密回京，輔助蹇碩。”趙璜的聲音很低，“等何進一死，陛下就會下旨，讓您接管洛陽防務。
到時候，整個洛陽都是您的。”
皇甫嵩沉默了很久。他的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是震驚，是激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他想起劉宏那副病怏怏樣子，想起那雙藏在病容下的銳利眼睛。
這個皇帝，從來不是人們以為的昏君。
他一首在忍，一首在等，一首在布棋。
如今，棋局到了收官的時候。
“陛下現在在哪裡？”
趙璜嘆了口氣：“陛下在南宮嘉德殿。
他的身體……己經不行了。
太醫說，最多撐不過這個月。”
皇甫嵩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劉宏這是在與死神賽跑。
他必須在自己死之前，除掉何進，為劉協鋪路。
“不知末將何時動身？”
“現在。”趙璜站起身來，“馬車己經在營外等候。
皇甫將軍換上這身衣服，隨末將走。
記住，不要驚動任何人。”
皇甫嵩點了點頭，脫下身上的粗布衣裳，換上趙璜帶來的黑袍。
他將聖旨貼身藏好，跟著趙璜走出了帳篷。
皇甫嵩回頭看了一眼幷州方向，那裡袁紹、袁術正在與董卓會師，準備攻打劉毅。
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洛陽的事比前線重要一萬倍。
“走吧。”皇甫嵩轉過身，跟著趙璜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袁紹的大帳中。
袁紹正在與袁術議事，帳中還有董卓派來的使者李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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