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袁紹兵馬正在奔襲。
袁紹突然勒住馬，抬起頭，望著天空中盤旋的十幾只雄鷹，滿臉困惑。
他在北方生活了這麼多年，見過鷹，但沒見過這麼多鷹同時出現。
它們在空中盤旋，翅膀在陽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天通山上空的寂靜。
“將軍，大鵬展翅，雄鷹翱翔，大吉大利的吉兆啊！”副將看機會來了，趕緊借題發揮，聲音裡滿是興奮，“上天庇佑將軍，此戰必勝！”
袁紹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說得好！大鵬展翅，雄鷹翱翔，上天都在暗示我軍勢如破竹，劉毅必敗無疑！”
他被拍爽了，腰桿挺得更首，抬頭望著那些雄鷹，眼中滿是得意。
老天都在幫他，劉毅算什麼？不過是個暴發戶罷了。
跟隨的謀士望著天空中的鷹群，眉頭緊皺。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鷹是獨居的猛禽，很少成群出現。
十幾只鷹同時盤旋，更像是被人為驅使的。
但他說不上來，只是一種首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將軍，下官以為，此事有些蹊蹺。”謀士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袁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蹊蹺？什麼蹊蹺？”
“下官只是覺得，十幾只鷹同時盤旋，更像是……”謀士頓了頓，不敢說下去了。
“更像是什麼？”袁紹的聲音冷得像冰。
“更像是劉毅的眼睛……”
袁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正要發怒，副將又開口了：“將軍，那些謀士就是膽小如鼠。
這明明是上天降下的吉兆，預示著將軍此戰必勝！”
袁紹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他看了一眼謀士，冷哼一聲：“退下吧！本將軍不想再聽你說話。”
謀士低下頭，退到一旁。
他知道自己掃了袁紹的興致，但他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傳令，全軍原地休整。”袁紹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派五千精騎，前去打探劉毅的虛實。”
“喏！”
副將領命，帶著五千精騎，朝北邊奔去。
天通山東麓，山丘上。
劉毅站在山丘頂，望著遠處袁紹的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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