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糖只能被帶到了大理寺。
陸彥果然不在,是為了迴避嗎?
蘇糖糖被按著跪在了地上,坐在刑部尚書下垂手的葛大人看著微微蹙眉。
剛想開口提醒,就聽郭尚書冷哼一聲:“怎麼?科考舞弊這麼大的事情,葛大人難不成想包庇不成!今日就算是陛下在此,也該給那麼多來科考的舉子一個交代!我們可都是一步步考上來的,若是當年你那一科有人舞弊,葛大人也能這麼平靜處置嗎?”
被懟的啞口無言的葛大人只能給了蘇糖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郭尚書目光冰冷:“你從什麼地方知道的科考的題目?”
“回稟大人,民女並不知道科舉的題目,這件事也和民女沒有關係。”
“還敢狡辯,你若是不知道,怎麼會將科舉的題目傳給廣恩侯世子。你那訊息屋不是號稱什麼訊息都能得到嗎?你的訊息是不是權王給你的。這件事權王是不是也有參與!”
蘇糖糖瞭然,果然這件事的根源不是針對她,而是針對陸彥。
有了這個認知,蘇糖糖就不可能將這把火燒到陸彥身上。
“這件事與民女無關,更與王爺無關。當京城的舉子找民女打探訊息的時候,民女一直說的是不知曉,而且後來不久就關了鋪子,就是因為民女不希望砸了訊息屋的招牌。”
蘇糖糖不承認,將前因後果全部說了一遍。
可郭尚書根本不信:“真是能言善辯的一張嘴,你以為本官沒有證據就提審你?江承都已經招供,你還不承認!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以為本官會看在你不過是弱女子就不對你動刑?”
蘇糖糖抬頭,不卑不亢:“民女自然不敢質疑大人,只是民女不曾做過的事情為何要承認?”
郭尚書臉色猙獰:“你以為你不承認本官就沒有證據了,江承早已經招供。”
“既然廣恩侯世子已經招供,大人何必要逼問民女!”
“強詞奪理,本官看大刑之下你的嘴有多硬。”
葛大人急了,忙小聲嘀咕:“尚書大人,這蘇糖糖可是趙王爺府上的人,據下官所知趙王爺對這位姑娘很看中,您要不要……”
“怎麼?葛大人是想要包庇?難不成你也和這案子有關係?”
葛大人啞然,不滿地抗辯:“大人,下官只是就事論事。”
“哼!這件事趙王爺未必沒有參與,說不定這丫頭就是趙王爺指使的。”
這排除異己的手段太明顯了。
“給我大刑伺候!”
差役抬上了拶指,蘇糖糖看著渾身顫抖。
到這裡這麼長時間,她也吃過虧,還沒有遭受過這麼大的刑罰。
“尚書大人,您是要屈打成招嗎?”
說話間,她的手指已經被戴上了刑具。
郭尚書冷笑一聲:“重刑之下,你肯定能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