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菁菁等人己經上山,楚越、婁連、金秀幾人朝李昱匯合過來。
李乘風站在開闊的地方,扯著嗓子大喊,“要回寒山坊的道友,到這裡集合了。”
都是苦哈哈的散修,而且大部分是煉氣初期的散修,來的時候,他們願意支付靈石乘坐黑土坡李氏的飛舟,那是因為他們帶著子女。
回去的時候,大部分散修就不願意乘坐飛舟了。
畢竟能夠節省兩塊靈石呢。
楚越沒有自行回寒山坊,而是留了下來,因為來的時候,李乘風沒有收他的靈石。
其實楚越挺摳門兒的,還有點喜歡貪小便宜,因為他恨不得把每一塊靈石都攢下來交到楚風手中。
不過總的來說,李昱覺得楚叔挺善良的,是一個好人。
剛入修仙界時,楚叔照顧了自己不少。
李乘風扯著嗓子吆喝了半天,只有二十幾個修士願意乘坐飛舟回寒山坊,這些 修士,大部分是煉氣中期修士,沒有底層散修那麼拮据。
廣場上,還有幾個家族修士,也在扯著嗓子吆喝,他們是來自於其餘的坊市。
當昇仙大典結束,少年少女們留在了風雲仙門,陪同前來的長輩們則是陸陸續續離開。
黑壓壓的人群從風雲仙城內走出,大部分修士選擇步行,因為他們修為低,飛不起,連神行符也捨不得使用。
幾艘飛舟從風雲仙城之外升起,從不同方向離開。
風雲仙門幾百里外的一座荒山上,一箇中年修士口中叼著一根雜草,冷笑著對身旁兩人開口道,“這些人入風雲仙城時,我們不能動,因為他們帶著風雲仙門的仙苗。一旦動了,定然惹出仙門的築基修士。”
“不過現在嘛,那些飛舟上沒有了仙苗,可以動了。”
“宋疤子他們不敢劫修仙家族的飛舟,只敢劫那些底層散修,當真是一群鼠輩。”
“老子跟他們不一樣,要麼不幹,要幹就幹一票大的!劫一艘飛舟,劫了飛舟上的修士,然後逃出乾國修仙界,倒手把飛舟一賣,築基丹和築基靈物這不就有了嗎?”
“羅道友,我們這樣還是有些冒險了,那些修仙家族的修士,可不好對付,當心踢上鐵板。”
“是啊。不說修仙家族的人,散修當中,硬茬兒可是相當多的,一個不慎,我們可能要栽進去。”
羅富貴看向身旁兩人,冷笑開口道,“你們怕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不涉險,怎得富貴?老子不過是九品靈根,有今日的修為,只因為老子膽大,敢在險中求富貴。”
“你們靈根資質比我高,但是修為卻不如我。按照你們這樣下去,今生還有築基的希望嗎?”
羅富貴話音落下,張林與周猛也被激起了兇性,兩人咬了咬牙,看著遠處駛來的飛舟,沉聲開口道,“幹了!”
羅富貴滿意點頭,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齒,“這才對嘛。幾十年的交情了,我會害了你們不成?”
“老子走到今天,多次在刀尖跳舞,卻從來沒有掉下去過,靠的就是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