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帶著皺紋，顯得有些陰柔，語氣不急不緩朝李昱開口道，“你不是東仙客。”
李昱神色平靜打量對面這個大太監。
這人名為曹天正，東廠督公，權勢滔天，自號九千歲。更難得的是，這人將童子功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也是一位宗師級人物。
只不過這人名聲很臭，一路走來，李昱不知道聽過多少江湖人罵他。
只要是混江湖的，提到曹天正都要罵一句閹狗，不罵顯得不合群。
“本座從未說過自己是東仙客。”
看了曹天正這位東廠督公片刻，李昱來了興趣，原本還煩惱怎麼去索要國師之位，這下不用煩了。
曹天正眯著雙眼，“敢問閣下為何要插手我東廠之事，殺我廠衛？”
李昱騎著老馬往前走，不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平靜開口道，“讓開。”
“大膽！”
“竟敢對廠公不敬，拿下這狂徒！”
曹天正身旁，幾個東廠廠衛按捺不住，想要在廠公面前表現一番，己經飛身朝著李昱撲來，手中揚起的刀鋒折射刺眼的陽光。
李昱抬眼，一拂袖袍。
緊跟著，在人群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條蠻橫的火龍被李昱召出，一口吞下了幾個廠衛，連骨頭渣子都沒吐。
一條栩栩如生的火龍盤旋在半空，使得方圓數百米溫度陡然抬升，路邊草木迅速枯萎。
跟在曹天正身後的廠衛們嚥了咽口水，額頭上己經冒出汗水。
這汗水，既是因為驚懼冒出，也是因為溫度太高冒出。
曹天正眯眼，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他臉色變得極為凝重，聲音中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本公自認也算識遍百家武學。閣下這門武功，與降龍掌有兩分相似，但又絕非是降龍掌。”
“敢問閣下，這是什麼武功？”
李昱神色變得古怪，“誰告訴你這是武功？”
曹天正愣了一愣，不解問道，“這不是武功是什麼？”
李昱看著曹天正，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吐出兩個字來，“仙法。”
仙法？
曹天正眼珠子急轉，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仙人臨世。”
笑著笑著，曹天正變得嚴肅，他翻身下馬，朝著李昱一拜，“曹天正衝撞仙人，還請仙人責罰。”
李昱騎在馬背上，抬手虛扶，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無知者不罪，起來吧。”
“當今天下，亂賊西起，百姓水深火熱，敢問仙人可是下凡輔佐陛下的？”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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