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但他沒急著吃，而是抬頭看向江月柔：“你哪來的？”
江月柔淡淡道：“給你什麼你就吃，不要多問。”
傅寒看了她兩秒，沒再追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江月柔看到了，心裡莫名一軟。
陸川接過燒餅的時候，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指腹微涼。
江月柔抬頭看他，他正低頭看著燒餅，表情淡淡的，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極淺的笑意。
“謝謝。”他說，聲音低沉好聽。
林澤宇接過燒餅的時候露出一個乾淨純粹的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月柔，你對我們太好了。”
江嶼接過燒餅首接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燒餅！”
江月柔發現有人沒來：“顧城呢，他怎麼沒來？”
林澤宇：“說是身體不舒服。”
江月柔皺了皺眉。
顧城昨天也參與了戰鬥，但他們不在一個宿舍，他的精神力也沒有被安撫。
“我去看看他。”江月柔把剩下的燒餅都塞進揹包裡。
“你們先吃，我很快回來。”
江月柔小跑著穿過基地中心，往宿舍樓趕去。
傅寒，陸川，沈澈，林澤宇和江嶼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她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屋裡光線很暗，窗簾拉了一半，只有一束光照在地板上。
顧城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眼睛是睜著的，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聽到動靜偏過頭來，看到是江月柔，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但江月柔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
“阿柔，你怎麼來了？”顧城的聲音有點啞。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顧城說著想起身。
江月柔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別動。”
陸川見他這副模樣，開口道：“他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度了。”
江月柔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我幫你疏導下，再不疏導，你會撐不住的。”
顧城看著她，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那就麻煩你了。”他輕聲說。
江月柔點了點頭，握住了他寬大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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