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他問，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但耳朵尖是紅的。
江月柔白了他一眼，但那個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帶著某種剛被欺負過的委屈。
“你說呢？”她的聲音還帶著點事後的沙啞，“都怪你。”
林澤宇嘴角彎了一下，替她把頭髮從衣領裡撥出來，指尖蹭過她後頸的皮膚。
那裡有一塊他剛才留下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怪我。”他說，語氣饜足得像只吃飽了的狼，低頭又在她耳垂上啄了一口。
江月柔靠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都不想動。
她回去一定要好好泡一下靈泉水，補補身子。
他說：“你身邊那些人，一個都對你如狼似虎的，我每次都感覺明明離你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江月柔心跳漏了一拍，想抬頭看他的表情，被他按住了。
“別看我，”他說，聲音低低的，“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的，不像表面上那麼鎮定。
他也在怕。
怕她拒絕，怕她後悔，怕她不要他。
她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手指在他後背緩緩畫了個圈。
林澤宇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操場上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路燈的光透過枝葉的縫隙落下來，碎金一樣灑在兩個人身上。
江月柔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們出來多久了？”
林澤宇看了一眼手錶：“一個多小時了。”
江月柔猛地從他懷裡彈起來：“完了，他們肯定會覺得很奇怪。”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頭髮和衣服，又拍了拍後背沾上的樹葉和草屑，突然想起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粉色的裙子上沾了一些落葉碎屑，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痕跡。
她抬頭瞪林澤宇：“都怪你！”
林澤宇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伸手替她摘下頭髮上粘著的一片落葉。
“就說多跑了幾圈，操場很大，跑迷路了。”
江月柔瞪他：“多跑了幾圈？誰跑一個小時會跑成我這樣？”
她指了指自己紅腫的嘴唇和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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