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低下頭，吻住她眼尾將落未落的淚，他低聲哄著。
“泡著靈泉，有沒有好些？”
江月柔只輕嗯了一聲。
那點被安撫下去的躁意便又捲土重來，比方才更甚。
白澤眼底的金色暗了一瞬，像被什麼壓住了光。
他沒說話，只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靈泉水一波一波湧上來，水面上的霧越來越濃。
霧氣纏著水波，水波推著呼吸，她分不清哪一下心跳是自己的。
不知過了多久。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汗溼的額髮，蹭過她眉骨，最後落在她耳垂上。
“柔柔，想不想試試別的？”
江月柔迷迷糊糊地抬頭，眼睫上還掛著水霧：“嗯？”
白澤退開半步。
一頭通體雪白的巨型白虎立在靈泉池中，金琥珀色的豎瞳定定地望著她，瞳孔裡映著兩個小小的她。
尾巴在水面輕輕一擺，盪開一圈漣漪。
然後它俯下身，巨大的獸首湊近她的臉，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窩。
江月柔瞳孔微縮。
下一刻，白虎用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拱了拱她。
江月柔聲音發顫：“白澤！”
白虎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尾巴纏上她的腰，毛茸茸的尾尖勾著她溼透的衣帶，像在討一個答案。
江月柔倒吸一口涼氣。
“不行，這不符合常理。”
白虎卻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咕嚕聲，尾巴尖不安分地掃過她的小腹。
江月柔咬著唇看它，看它那雙金琥珀色的豎瞳裡滿滿當當全是她。
“好吧，就試這一次。”
白虎耳朵唰地豎了起來，尾巴歡快地甩了一下。
靈泉池裡的水花濺了滿地。
那氣勢，像山巒傾覆，又如潮汐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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