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背了你的號碼，我換了好幾個號給你發訊息，結果每次都被拉黑。”
“……你是不是不想我打擾到你？”說完，他有些自嘲地笑了。
江月柔耳根燙得快燒起來，聲音越來越虛。
“我以為是騙子……那段時間總有人加我，問我過得好不好，還給我轉賬。
我怕遇上殺豬盤，怕被騙，就全都拉黑了。”
秦琛聽完怔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聲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全是無可奈何的縱容：“是我不好，讓你以為是殺豬盤了。”
江月柔急了：“不是，不是你的錯。”
她抬起頭，鼻尖忽然酸得厲害。
原來他們是這樣錯過的，都怪她的反詐意識太強烈了。
好多事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想起那個下午。
她被幾個女生堵在操場看臺後面的角落，書包被搶走，書本文具散了一地。
有人故意踩在她攤開的筆記本上。
她蹲在地上一樣一樣地撿，眼淚砸在手背上，耳邊全是嘲笑。
說她是無父無母的野孩子。
然後她好像看到天使了。
她抬頭，看見秦琛從臺階上走下來，在陽光的照射下，周身像環繞著一層光輝。
校服外套搭在肩上，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修長勻稱的小臂。
他面無表情地彎腰撿起那隻沾了灰的筆記本，拍了拍上面的塵土。
領頭的女生還想開口，被他一個眼神硬生生定在原地。
他把筆記本遞迴她手裡，側過身，語氣平得沒有起伏：“你們幾個，讓開。”
三個人退開，他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他的掌心乾燥而溫熱，讓她感覺很有安全感。
那個下午風很大，吹得他襯衫下襬鼓起來。
她在後面跟著，看見他後頸有一顆很小的痣。
“秦琛。”她叫他，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哽咽。
秦琛：“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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