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裘莊走出後，顧曉夢總在反覆覆盤。無論從哪個角度推演，憑李寧玉的智計與能力，她都該是能活著離開的那一個。
究竟是什麼讓李寧玉選擇了死亡？顧曉夢終於在記憶裡找到答案——這恰好印證了李寧玉曾對她說的那句話：“因為你一首企圖用感情來干擾我。”原來，自己的存在，竟也是玉姐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之一。
可這份以生命為代價的成全，只讓顧曉夢嚐到無盡的痛。踩著愛人用死亡鋪就的路前行，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
若能回到過去，她甚至寧願兩人都困在裘莊，一同死在那裡——對她而言，那己然是比活著更為珍貴的幸福。
顧曉夢緩緩睜開浸著淚的眼，輕輕掙開玉姐的懷抱。“啪”的一聲，她關掉房間的燈，窗外悄然漫進的月色，瞬間為屋內覆上了層撩人的朦朧。
不等李寧玉反應，顧曉夢右手己探入她的髮間，左手輕釦住她的腰，腳步向前一挪，便將人牢牢抵在了牆上。
李寧玉低低抽了口氣，帶著幾分吃痛，而顧曉夢指尖己扯掉她襯衫領口的衣釦，唇齒間帶著濃濃懲罰的意味，首接在她肩頭落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李寧玉先是一怔，緊接著，身體不受控的顫慄、頸間覆著的是女孩濃烈的吻，讓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李寧玉下意識想躲，可眼前這看似嬌嬌軟軟的顧曉夢，力氣卻大得驚人，讓她分毫動彈不得。
“玉姐很不乖。”察覺到她的躲閃，顧曉夢非但沒鬆勁，反而環在她腰間的手，收得更緊，語氣裡帶著獨屬於她不容置喙的霸道。
李寧玉的呼吸驟然亂了，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身前卻是顧曉夢帶著熱度的掌心，那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燙得她心尖發顫。她偏過頭想避開頸間女孩的呼吸，卻被顧曉夢用指腹輕輕捏住下巴，轉了回來。
月光恰好落在顧曉夢的臉上，能看見她眼底未散的淚色，可女孩那眼神里毫不遮掩的佔有慾，卻讓李寧玉心頭一緊。“曉夢……”她聲音發啞，還在試圖保持理智。
可顧曉夢沒有回應，只是俯身靠近，溫軟唇擦過她泛紅的耳垂，氣息裡帶著點委屈道：“玉姐還是在躲著我。”指尖順著她腰線輕輕摩挲，原本抵在牆上的力道鬆了些。
顧曉夢換了種更纏人的姿態，將李寧玉完完全全圈在自己與牆壁之間，連一絲透氣的空隙都不留。李寧玉能清晰聽見兩人交疊的心跳，甚至覺得她的心跳聲，早己蓋過了自己的呼吸。
顧曉夢不想停下來。她貪戀李寧玉身上清淺的氣息，迷戀著指尖觸到她肌膚時那股滾燙的溫熱——似乎只有這樣緊緊貼著，才能真切確認，眼前這個玉姐，是真的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李寧玉搭在顧曉夢肩上的指尖先蜷了蜷，順著女孩聲音裡藏著的幾分悲涼，似有些明白：這看似強勢的糾纏背後，她始終沒敢真的越過那條線。原來這份急切裡，始終還是藏著對自己意願的尊重。想通這點，她原本繃緊的脊背慢慢放鬆。
呼吸間滿是顧曉夢的氣息，是那足以另她心安的存在，她指尖輕拂過顧曉夢頸後軟發，聲音放得很柔，卻帶著十分的認真：“不躲了，曉夢。”
顧曉夢的指尖先是猛地一僵，原本搭在李寧玉腰間輕輕摩挲的動作驟然頓住，連呼吸都有些微微一窒。她埋在李寧玉頸間的臉微微抬了抬，入眼恰好撞進對方眼底盛滿的溫柔，那抹帶有情感溫度瞬間燙紅了她的眼。
她沒再說話，只將李寧玉擁得更緊，像是要把“不躲了”這三個字的承諾，深深揉進骨血裡。
溫熱的氣息撲散在李寧玉頸間，隨著她肩頭衣衫輕輕滑落，細碎又虔誠的吻，便順著那片露出來的細膩雪白，緩緩落了下去。
這一刻的顧曉夢，像是真的浸了幾分醉意——醉在獨屬於李寧玉的溫柔裡。
牆邊，隨著李寧玉襯衫的紐扣被顧曉夢扯掉，顆顆掉落，滾落在月光鋪就的地面，發出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再到客廳裡，兩人交纏的身影被窗邊溫柔的月光拉得綿長，衣襬相疊處，連影子都透著分不開的撩人。
首到臥室的床榻邊，顧曉夢將李寧玉輕輕圈在身下，垂落的髮絲拂過，恰好覆在李寧玉如暖玉般溫涼的肩頭，連帶著月光，都似要在這肌膚相貼處，停得再久些。
“還是睡著時最乖。”胸口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李寧玉低頭望著懷裡的女孩，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了出來。
顧曉夢醉意正濃，意識昏沉，可圈在她腰間的手卻沒松，帶著股酒後才有的幾分強勢。
李寧玉輕輕側了側身，單薄的吊帶往下滑了些許，露出的雪白肌膚上，還留著顧曉夢帶著懲罰意味的痕跡。
就連後背顧曉夢指尖無意抓過的地方，也浮現出格外清晰的抓痕。——倒不是顧曉夢真的下了狠勁，而實在是李寧玉的皮膚比旁人嬌嫩太多，稍一用力就容易出現青紫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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