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場針對性的圍剿也讓鬼殺隊付出了慘痛代價,損耗極為慘重。
普通鬼殺隊隊員在雜魚鬼被消滅殆盡之後被盡數疏散撤離。
眾人都知道,頂級上弦的戰場絕不是普通隊員能夠涉足的,留下來只會淪為無謂犧牲,白白送命。
如今偌大的主戰場,早已沒有雜兵纏鬥,僅剩的還能戰鬥的人類陣營的柱,與惡鬼陣營殘存的兩位頂級上弦對峙——上弦之二童磨,以及上弦之三猗窩座。
柱的陣容早已殘缺不全,折損過半,戰力大幅凋零。
音柱重傷瀕死,無法再戰,戀柱。蛇柱。霞柱皆身受重創,體力透支,徹底失去戰鬥能力,只能在後方依託隊友看護勉強維持生機。
尚且佇立在戰場之上的,僅有四人。
巖柱悲鳴嶼行冥,渾身佈滿深淺不一的傷口,厚重的僧衣被血汙浸透,但身上的傷痕並不算多,但由於不小心吸入了童磨的毒冰,導致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
風柱不死川實彌,衣衫破碎,滿身血痕,狂暴的氣息有些萎靡,往日悍不畏死的攻勢不復存在,僅剩戰意支撐著身體。
水柱富岡義勇的面色有些慘白,氣息變得虛浮,刀刃斑駁卷口,數次使用第十一型硬扛上弦攻勢,體力已經瀕臨枯竭了。
最後趕到戰場。勉強站穩陣腳的,是蟲柱蝴蝶忍。
三人狀態並不好,唯一一個狀態好的是戰鬥力不足的蟲柱。
按道理來說,嚴勝使用緣一的身體,斑紋會傳給鬼殺隊的人們。
但嚴勝身為英靈之體,能夠控制斑紋處於關閉狀態,他的本意是不想讓這些柱死於25歲,但同時也讓在場所有柱失去了斑紋共鳴的契機。
整場戰局下來,所有柱自始至終,都只靠情報搞出了赫刀這一項增幅,沒有斑紋,沒有通透世界,各柱的戰力相較原著巔峰狀態,跌落至少兩個檔次。
若非藍天提前洞悉所有上弦能力,讓柱們規避了無數致命殺招。
僅憑柱們原本還不足的戰力,或許根本無法撐到此刻,早就全軍覆沒了。
能拼到半數柱重傷退場,但沒有一人死亡的同時,肅清多位上弦退場的戰果,已經是奇蹟了。
嚴勝的身形悄然落至戰場邊緣,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瞬間洞悉所有局勢。
視線盡頭,童磨懸浮於半空,周身縈繞著極寒白霧,細碎的冰晶隨風浮動,瑰麗又致命。
他的臉上掛著一貫的虛偽淺笑,眉眼間滿是漠然與戲謔,腳下散落著蝴蝶忍翻飛的羽織碎片與點點血痕。
就在片刻之前,蝴蝶忍確認了童磨是殺死她姐姐的兇手,於是她無法再忍耐,衝了上去,但童磨憑藉詭異的冰系血鬼術,發的突襲,重創了衝鋒中的蝴蝶忍蝴蝶忍。
忍的肩頭被極寒冰晶貫穿,血液開始湧出,身形變得搖搖欲墜,氣息紊亂微弱,拿刀越來越困難了。
若不是風柱不死川實彌及時支援,風之呼吸迅猛的攻擊以雷霆之勢將童磨狠狠逼開,逼得對方暫退回復身體,或許蝴蝶忍此刻早已殞命於冰霧之中。
即便如此,此刻的戰局依舊岌岌可危。
目前的四位柱人人帶傷。戰力殘缺,面對兩大頂級上弦,在不損員的情況下擊殺兩人實在困難。
淡淡的絕望感悄然籠罩戰場,壓得幾人有些喘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