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自己空空蕩蕩的雙臂斷口,飛速湧動的鬼血正在快速修復傷口,但那遠超柱的強橫的赫刀一直在阻止他的再生,讓他花了平時十倍的時間才恢復完畢。
活了數百年。征戰無數的上弦之三,從未見過如此純粹極致的劍術,沒有花哨招式,卻有著絕對的速度與力量,一刀便破了他的破壞殺攻勢。
另一側的童磨徹底收斂了臉上的戲謔笑意,微微眯起眼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突然現身的繼國嚴勝。
相似的壓迫感,同源般的凌厲劍勢,遠超尋常上弦的恐怖氣場,還有那一身超脫凡俗的氣質。
“嗯?”童磨發出一聲輕疑,語氣帶著探究,“你的氣息和用刀手法,和黑死牟閣下好像一模一樣呢。甚至長得也是很像...你是誰?是那位上弦壹大人的後人,還是...”
他素來對各種東西存在滿心好奇,打算多問幾句,摸清對方底細,再慢慢玩弄對手,特別是那隻小蝴蝶。
在他看來,即便對方實力強橫,也絕非不可匹敵,自己與猗窩座聯手,足以穩穩壓制全場,無慘大人或許只是太小心了,才讓自己這些上弦躲著他。
可嚴勝面對童磨沒有半分周旋的耐心。
對於童磨這滿嘴跑火車,只吃婦女的,他在以前其實就很看不上了,只是礙於無慘的威嚴他才不好說什麼。
而現在不同了,對於眼前這個討厭的童磨,他終於能不管不顧的全力出手了。
無需答話,也不需要試探。
嚴勝手腕微振,日輪刀寒光暴漲,凝練到極致的斬擊瞬間迸發。
日之呼吸,日暈之龍。頭舞!這看似簡單的連擊在繼國緣一的手上帶著斬斷一切的無上威能。
刀光掠過天地,轉瞬即逝。
童磨甚至來不及催動血鬼術凝結冰盾,來不及施展結晶之御子,身軀便瞬間崩裂。
無數細碎的斬痕佈滿全身,整個人被無數刀拆解為密密麻麻的碎塊,徹底失去了生機,沒來得及再說一句話。
上弦之二,童磨,被秒殺。
戰場之外默默躲著觀戰的藍天看到了繼國嚴勝毫不留情的給童磨切成了臊子,這簡直是妥妥的公報私仇!
童磨的殘碎身軀尚在半空,開始化作了飛灰,戰場僅剩的猗窩座已然壓下驚愕,眼底燃起熾烈的戰意。
他一生所求唯有強者,一生所敬唯有極致力量。
嚴勝展現出的碾壓級實力,讓他徹底拋開所有顧慮與畏懼,只剩無盡的狂熱與憧憬。
“好強!實在是太強了!”
猗窩座高聲嘶吼,周身的氣勢暴漲,斷去的雙臂現在已經重新凝聚完成。
他無視童磨瞬間隕落的結局,甚至還有點開心,但他現在滿眼只有眼前這位無敵的強者,於是他身軀緊繃,帶著滔天的戰意再次朝著嚴勝撲殺而去。
“這般強大的力量,值得我全力以赴!來!與我一戰!”
破壞殺。終式轟然爆發,極致的拳速裹挾著毀滅一切的衝擊波,空氣被層層撕裂,轟鳴聲震耳欲聾。
可這份傾盡所有的攻勢,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嚴勝腳步未移,身形未晃,僅抬手一刀,劍招瞬間起手斬出。
!舞炎,型之貳拾!吸呼之日
。地在落滾,起飛空凌顱頭的他,後其隨,碎崩間瞬勢攻殺壞破的傲為以引座窩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