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他們去的是一個老宅子改的私房菜館，老闆家三代都是做牛肉火鍋的，據華硯說很地道。
鹿予注意到門口停了不少車，他問道：“這個地方有點偏啊，竟然這麼多人來吃，是不是很好吃？”
“嗯哼，絕對好吃，走這邊。”華硯像忘了之前的尷尬，又恢覆活力的樣子。
一進門鹿予就看到一隻巨大的財神像，神像前還擺著果盤香爐。
院裡有一塊四四方方的露天小空地，活水繞著屋邊走一圈匯聚到中間的魚池。
老闆應該很信風水招財，鹿予踩著院裡的鵝卵石小路，跟著華硯走到一個包廂。
包廂裡是實木大圓桌，鐵鍋嵌在桌子裡，周圍擺了十幾把木椅子，鹿予拉開一把坐下，“我們就兩個人吃，這桌子也太大了。”
等鹿予坐下後，華硯就選了個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來，“沒事，菜放我們這邊就行。”
鹿予就算再遲頓也品出一絲微妙感，“你今天打扮這麼靚還噴香水是幹嘛？”不是他想的那樣吧，好恐怖……
“我打扮成這樣不挺正常嗎，萬一記者拍到我的醜照怎麼辦？”華硯正在給鹿予倒茶，沒停下手裡的動作，繼續給他洗碗。
“哦謝謝啦。”鹿予接過自己的碗，“我自己來就行。”鹿予覺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肯定是因為被之前那個bt騷擾了才會這樣。
他們倆各懷鬼胎都不說話，直到牛肉和蘸料送上來。
華硯狀似不經意提了一嘴：“小鹿，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我？應該會去拍電影吧。”鹿予盯著水裡飄散開的牛肉片，默數秒數然後‘刷’地撈上來。
華硯心思根本不在吃的上，聞言差點嗆到，“拍什麼電影，去哪裡拍，導演是誰？我幫你參謀參謀，你小心別被騙了。”
“沒事，導演和編劇很靠譜的。”鹿予嚐了一口蘸了沙茶醬的牛肉讚不絕口，“好吃！”
他又不能跟華硯說上個世界我靠陳導的片子火成流量了，只好含糊回答。
可華硯非要刨根問底，“導演叫什麼？有什麼代表作嗎？”
鹿予被他問得有點心虛，雖然陳導沒什麼代表作，雖然也是第一次拍電影，但他真是個好導演。
“陳蒙，你認識嗎？”鹿予只好實話實說。
“沒聽說過，我讓小李去查一下。等等，我好像有點印象。”華硯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想起了，他是陳叔的二兒子。”華硯皺起眉道，“陳叔說他不學無術，要去當導演，跟他斷絕關係了，但私下裡還找人照顧他。”
“沒想到陳導還有這段故事。”鹿予想起之前殺青慶功宴上陳導提起過他的父親，還說用了他家裡的資源。不知道在這個世界線發展中陳導有沒有追夢成功。
“對了，你今天拍的怎麼樣，什麼時候殺青？”華硯把請客攬過去了，鹿予總想著之後補回來。
“就那樣唄。”華硯說出後立馬感覺不對，他這麼說會顯得態度有問題，於是他立刻補充，“唉，你不知道小鹿，林知澈總算回來了，我差點一個人把剩下的劇情演完。他一回來就加戲，他加我也加，上午拍我的，下午拍他的。”
鹿予聽完噗地一笑出來，“你們倆還挺逗的，劇組工作人員不說什麼嗎？”
“錢總共就給我們那麼多，多拍他們賺麻了，導演恨不得再拍一年。”華硯看他笑了，心情輕鬆了很多。這些話自然不是真的，導演的膠捲也是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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