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安的手都舉得累了,他又是嘆了口氣,“只有朋友才能為對方保護好所有的秘密,夏小姐是不把我當你的朋友嗎?”
“怎麼會呢?”夏蓁勾起唇角,燦爛一笑,她精緻又漂亮,這麼真心實意的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明豔。
陸長安心神一蕩。
夏蓁緩步朝著他走近,她藏在背後的手也慢慢的握緊了拳頭,她臉上的笑容有多麼的漂亮,她那拳頭上正在積蓄的力量就有多強。
突然之間,門從外面開了。
夏蓁的拳頭還沒來得及送出去呢,陸長安已經先一步被人打倒在地。
陸長安摔倒在地的時候,人都是懵的,他抬起臉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人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上半身提了起來,靠在了牆上。
陸長安對上了一雙淺色的眼眸。
那是一個與他一樣有著白髮的少年,還有那過於蒼白的肌膚,他很清楚這個少年與他有著一樣的病。
然而令人心驚的是,這個少年沒有摻雜任何瑕疵的眸子裡,此刻卻因為過於乾淨,反而越發的顯得冰冷。
就像是森林裡,被激怒了的一頭孤狼,拼上命也要死咬著他不放。
陸長安剛剛捱了一拳,他的臉上還是痛的,這時他回過神了,怒道:“你是什麼……”
話音未落,他又捱了一拳。
陸長安腦子嗡嗡作響,是脖子被扼住所帶來的窒息感讓他清醒了過來,他不懂眼前這個身形清瘦的少年究竟是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他想這麼多。
他是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人想殺了他。
陸長安掙扎,“放……開……我……”
陸長安的手在少年衣服的口袋那裡蹭到了什麼東西,他果斷的伸手,從那少年的口袋裡摸出來了一把小刀。
“放開我!”陸長安揮出了拿刀的手。
是夏蓁跑了過來一腳又踹到了陸長安的頭上,陸長安那要捅進少年身體裡的刀失去了方向,卻還是劃傷了少年的手臂。
夏蓁這一腳是下了十成力氣的,陸長安倒在地上,眼前發花,大概是有了腦震盪。
“陸謹!”夏蓁握住了他受傷的那隻手,他手臂上流出來的鮮血還在不停的滴落,染紅了他身上的衣服,也染紅了地板。
夏蓁急得不行,“我帶你去醫院!”
陸謹握住了她的手,“蓁蓁,我沒事。”
“你都流了那麼多的血,怎麼可能會沒事!”
陸謹蒼白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我真的沒事。”
他單手把她擁進了自已的懷裡,用滿是慶幸的語氣喟嘆,“我很害怕,如果我來晚了你會受到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