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夜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個女人坐在了自已的病床前,輕輕的把她抱進了懷裡。
她以為是自已做了個夢,可是第二天醒來,床頭擺了一張甜品店的照片。
她媽媽送了一個甜品店給她。
提到陸祈與林箬,這兩個人彷彿拿的是他追她逃,卻在劫難逃的劇本。
而夏嶼與溫玉,又是什麼呢?
夏蓁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媽媽,你為什麼要和爸爸離婚?”
溫玉以為夏蓁還能一直憋著不問的,既然孩子這麼大了,她問了起來,溫玉便如實回答:“他不會說人話。”
“……什麼意思?”
“我和他確實是聯姻,他也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可是作為溫家的女兒,我必須發揮出最大的價值,溫家的人承諾過,只要我嫁進了夏家,今後就不會限制我的自由。”
溫玉又說:“雖然是聯姻,但既然結了婚,那麼一開始我是奔著結婚後和他要好好培養感情的目的去的,不過和他同學了這麼多年,我就該知道,那個男人還真不一般。”
說到“不一般”三個字,溫玉語氣裡有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比如說她特意化了妝,穿了新裙子在他面前晃悠,他還是隻知道看檔案,她便主動問:“我這件裙子好看嗎?”
夏嶼這才抬頭,說了句:“嗯,最近胖了點,穿衣還可以。”
那天被說胖了的溫玉被氣得半死。
又比如說她生了孩子後,她提出想去外面工作。
夏嶼卻說:“我能每天給你發工資,你不用出去拋頭露面。”
那個時候的溫玉還沒想進娛樂圈,她學的是法律,想去的是律師事務所,可是就因為他的這一句話,沒有任何事務所敢要她。
而且平時裡那些不怎麼聯絡的親戚朋友連番上陣的來勸她好好在家待著,她都結婚生女了,還想著出去工作做什麼?夏嶼又不是不會給她錢花。
那時候的溫玉回了一句:“別人能給錢給我,當然也能輕易的收回去。”
有人打哈哈,“怎麼可能呢!你們又不會吵架什麼的,再說了夏嶼工作忙,就算真有矛盾吵架了,你多理解理解,讓讓步嘛。”
她知道,自已和這些人根本說不到一起。
溫玉一笑,“所以後來我就專門拋頭露面了。”
夏蓁毫不懷疑那些騷操作是她直男老爸做出來的,她還想努力的替老爸找回點場子,“我爸爸他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優點嗎?比如說……送花什麼的?”
“有呀,我懷著你的時候,某天我做完孕檢回來,發現房間裡鋪滿了玫瑰花。”
夏蓁捂臉,“好浪漫!”
“可是我對玫瑰花過敏。”
夏蓁:“……”
她實在是幫不上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