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的秘密
與此同時,醫院內。
主治醫生語氣平淡地開口:
“肋骨斷了五根,左手臂直接斷成兩截,軟組織大面積撕裂,伴有內出血。搶救回來沒問題,但想恢覆到從前,已經不可能了。精細動作會受限,陰雨天會疼,用力就覆發——這是永久性損傷。賀老先生,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賀利群聽完,神情依舊淡漠,只平靜開口:
“有勞醫生了。”
他轉過身,淡淡吩咐一旁的保鏢:
“等你們小少爺醒了,再給我打電話。”
管家上前攙扶,他右手拄著柺杖,步履緩慢地離開了醫院。
而這一幕,盡數落入遠處微型監控的眼底。
——
陸淮因昨日的事,難得睡了一場安穩覺。
洗漱完畢,他便動身前往老古董店。
片刻後,陸淮站在古董店門前,店門尚未開啟。
他安靜地立在原地,涼風捲過,右手腕立刻泛起一陣熟悉的鈍痛。
陸淮習慣性地將手腕往袖中縮了縮,可這一次,痛感卻來得格外猛烈。
冷汗瞬間浸透了額角,他身子控制不住地輕顫。
這樣難熬的疼持續了近兩分鐘,店門才緩緩拉開。
陸淮幾乎是踉蹌著擠進門,蹲在地上,臉色蒼白得嚇人。
林嶼被他這舉動驚了一下,一眼便盯住他死死攥著的右手腕,輕聲問:
“小陸,你怎麼了?右手腕又疼了?”
話音未落,他已快步走向店深處,不多時便提著醫療箱回來,緩緩蹲下身。
溫涼的指腹先輕輕覆上他的手腕,力道輕得近乎小心翼翼。先是緩緩按揉著腕骨四周僵硬的筋絡,指腹貼著皮膚打小圈,一點點揉開緊繃發僵的肌肉,再順著舊傷疤痕兩側極輕地按壓、推揉,將沈在骨縫裡的陰冷痛感一點點散開。
陸淮疼得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哽,指尖死死攥著衣角,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對方的動作再輕,觸到舊傷仍牽扯出鈍痛,可那點暖意又實實在在滲進皮膚,將刺骨的寒一點點逼退。
林嶼見他疼得厲害,手下愈發放柔,拇指輕輕按住他腕間最痛的那一點,微微打圈揉按,另一隻手穩穩托住他的小臂,不讓他因疼而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