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還是覺得自己是生不逢時。
“我那是運氣不好,生在了戰亂年代,我的才華是要在和平年代才能施展,等我到了和平年代,我一定能夠大放光彩。”
錢華紀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大放光彩,就一個秀才而已,現在這個社會發展的,大學生都一波一波的。
人家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個狀元了,他雖然死了很久,但是也聽子孫們說過什麼高考狀元。
子孫們還要他保佑呢,保佑家裡能出一個狀元。
他們家最鼎盛的時候都沒出一個狀元。
“老爹,你想去和平年代施展自己的才華,那你可以自己投胎去啊,幹嘛霍霍我的後代。”
“你都說我現在是一脈單傳了,要是那個孩子出了什麼事情,那香火就沒了。”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學的那些邪魔歪道,你要怎麼禍害你自己我不管,反正你都已經死了,咱們的父子情在死了的那一刻就結束了,但你休想禍害我的子孫後代。”
錢華紀早就已經受夠這個老古董爹了。
從前還活著的時候有孝道壓著,他雖然是新時代出國留學回來的青年,但是那個時候國內還沒有那麼先進。
就算是現代社會,也有一個孝字壓著。
如果不孝的話,也是會被人指著脊樑骨罵。
當父母天然就多了一層優勢,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他的父母只要他有孩子,那他就天然多了一層優勢,不管他是對是錯。
“法官大人,他妄想奪舍妄想謀害,關於他妄想奪舍謀害我後代子孫的事情,希望法官大人從重處理。”
錢貴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親兒子能說出來的話。
從站在這裡開始,他都覺得錢華紀是在嚇唬他,他看不起慕沐,也看不起這個兒子。
可是現在這個兒子卻說要把這個事情從重處理。
錢貴生憤怒了,“錢華紀,我是你爹!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咱們錢家!”
錢華紀搖頭,“不,你做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自己的貪慾,你不是人才,卻偏偏覺得自己是人才。”
“我小時候你就瞧不起我,我從商之後你就更加瞧不起我,你瞧不起我,那又為什麼要在乎我的後代是什麼樣的。”
他們兩人的父子情早就已經完了,什麼後代不後代,他瞧不起他,那他後代也不需要他管。
錢貴氣得臉色發青,“你這個不孝子,我要用家法來罰你!”
說著他就脫下鞋,拿著鞋就要去打錢華紀。
錢華紀現在當然不可能站著讓他打,父不慈子也不必孝。
父子兩個直接在這裡玩起了你逃我打。
一邊逃錢華紀還不忘記大聲喊道:“法官大人趕緊判案啊!他用邪術害活人,還害得是自己的子孫後代,這一定要重重地罰他!”
慕沐看著這對父子嘴角抽了抽,這個事情錢貴生是沒有一點勝算的,畢竟證據確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