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爵位是從戰場上得來的,百年之間世代忠烈,死在戰場的血親不知凡幾。
這也才能讓定遠侯這一爵位世襲罔替,從未降等。
可一將功成萬骨枯,除了能承爵的,其他男丁上了戰場後,能否回來,以及回來後能不能是須尾俱全的,就靠命了。
顧懷遠的右腿曾經受過傷,即便是好了也留下了永久的痕跡,右臂被砍傷,抬起放下都不靈活,身體一到寒夜裡,還會風溼發作。
如今三十餘歲的年紀,瞧著比顧懷山的年紀還大些,就在北城兵馬司做些緝盜防火的事。
他平日裡基本都住在那邊,很少回來,若不是因著徐老太太還在,老兒子不能分家,他估摸也已經分了出去。
顧懷遠進來和妻子兒女打了一番招呼後,便看著宋知微對他行了一禮。
因著是第一次見面,宋知微行的是大禮,跪在地上後被顧懷遠扶了起來。
“你都這麼大了。”顧懷遠看著這陌生的小孩,腦海裡想起自己的二姐。
他小時候都是二姐照顧著的,記憶裡的二姐性情再溫和不過。
二姐嫁人的那會子,他還偷偷在房間裡哭過。
如今雖是十幾年過去,再好的感情都淡卻了,但到底還是親人。
顧懷遠親近的用蒲扇一樣的大手,拍了拍宋知微瘦弱的肩膀,關心的說道:“還是得多吃些,你這身子細的風都能吹倒,看著不長久。”
比起雲山霧罩的說話方式,宋知微還是更喜歡這樣直白的話,點頭道:“是在多吃些肉了。”
顧懷遠滿意頷首,轉頭看向王氏問道。
“我收了你的信,你說你身子好了,如今可還有覺著不適的?”
王氏病的這些年裡,兩夫妻情感生疏不少,顧懷遠在外頭置了外宅,兩人已經六年未曾同房。
王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都好了。”
房間裡的席面被撤了下去,一家之主回來了,也沒人有心思再吃什麼。
看著顧純然興奮的臉色,宋知微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子便識趣的走了,離開的時候,她看了眼臉色微紅的王氏。
手裡的燈籠在晚上的夜裡晃著一點微光,只能照亮身側一點點的路,再稍微遠一點便看不清了。
宋知微聽著自己和蘭草的腳步聲,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她說不清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是在替王氏高興,她的丈夫回來了,還是在替王氏擔憂,若是再懷上孩子……可不一定是好事。
但她難道要去告訴王氏避孕嗎,她可沒有什麼好法子,她也沒有資格和立場。
罷了,她是在替誰操心呢。
宋知微吐出一口氣,不再深思。
次日,宋知微早早起床,鍛鍊一番身體後吃了點早飯,便去了外祖母的院子。
。的安請太太老徐和要都天一每是不,裡子日常尋實其
。來就上早大會才,節過年過者或,五十一初的月個一是都,孫和子孫親的太太老徐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