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沒接話,只是喝了杯酒,又看了顧純然一眼。
在對方有些不安的神態下,忽的問道:“上次的大夫,是誰幫我請的?”
顧純然露出疑惑的神色,卻是沒有答話。
宋知微見此便知道不是她,也不是王氏。
想著這事,花又落到了徐老太太身前,眾人笑著湊趣,聽著徐老太太也是說了個不痛不癢的笑話。
“有一個老叟,新買了雙皮靴,特別愛惜,每次出門唯恐磨了鞋底子。必解靴夾於腋下,赤腳踏泥而行。”
“有人見他奇怪,就問他是什麼緣故,這老叟卻說:“靴值百錢,泥地易損,赤腳賤皮肉,無傷也!”
席間眾人笑作一團:“那都這樣了,還買什麼靴呢,不若光腳赤著,還省了百錢。”
鼓聲繼續鼓譟,這回卻是落到了宋知微身前,她捏起花來剛要丟個顧純然,鼓聲停了。
席間靜下來,眾人都看向這近些日子來,在府裡存在感不強的這位表小姐。
宋知微大方的笑著站起來,喝下一杯酒後,聲音清楚,吐字清晰利落:“有一字謎,天上一陣黑咕咚,好似白麵往下衝,落地堆銀多厚重,化作泥水滿地融!”
“我知道我知道,是雪!”
“這是個什麼歪詩!”
氣氛越發熱鬧,如此來往幾次,大家吹捧了幾遍,也就逐漸熟絡一些了。
此前見著宋知微不說話的表姊妹,此時也能對著她笑著頷首,雖然還是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兒,倒好歹是總算把臉認了個清楚。
笑鬧後宴席終歸是要散的,宋知微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喝多了米酒,變的有些頭暈。
沒成想這還有點子度數。
她臉上透著點紅暈,平時靜然的眼睛今日帶著幾分活躍,略帶些頑皮。
出了門子,酒意越發上頭,竹香見著不對,便先回去給宋知微煮解酒的醋湯。
蘭草扶著她小心的走在曲折的小路上,她忽的一把抱著蘭草,安心的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讓蘭草一動不能動。
“姑娘,你這是喝了多少。”蘭草小聲的問著。
宋知微只是埋頭想要撒嬌,但她忘了自己比蘭草高一個頭,此時頗有些大鳥依人的架勢,幾步下自己卻是一個踉蹌。
蘭草扶的艱難,見著前頭出現燈籠,連忙喊了聲:“前面的是誰,能不能過來幫幫忙?”
燈籠近了,蘭草嚇了一跳,發現竟然是府裡的大爺顧策安,他似乎才從外頭回來,因著是十五,正要去老太太院子裡坐坐。
燈火昏昏,他平日冷峻漠然的眉眼變得沒那麼難以接近,瞥見單薄的蘭草撐不住宋知微,對身後的青碧道了句:“你過去幫幫。”
青碧應聲出來,伸手去扶住宋知微。
宋知微歪了歪頭,見到顧策安後,神志恢復幾分清明,一時間之前的問題回到面前。
“是你幫我叫的大夫?”她臉頰紅暈,眼睛認真的看著顧策安,長睫微微抖著,暈的還是有些厲害。
。首頷淡淡安策顧
。去過了昏半又,上草蘭在頭埋,完說微知宋”。了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