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看著宋知微就這麼走了,有些無奈的回頭看著自己主子。
“老太太,你不是身子又反覆不舒服了,好幾夜沒有睡好覺,今日又是再倔什麼。”
徐老太太煩躁的閉了閉眼睛,揮手讓王媽媽不要再提。
她如何說得出口,曾經鬧也鬧了,東西也砸了。
如今又要對著一個小自己這麼多輩的孩子開口示弱,她實在是做不出來。
王媽媽見此不由抱怨:“我還說她是個懂事乖巧的,如今飛上了枝頭,轉臉就不認親。明明看著老太太不舒服,也不多問幾句,盡是做些面上的功夫,不知道還以為有多孝順,虧府裡之前還養著他。”
聽著王媽媽說的這些話,徐老太太輕嘆了口氣:“本就不是自小養著的,能有幾分情分,到底她不是二孃。”
徐老太太說著又悵然道:“你還記得二孃是個什麼樣子嗎,我如今人老了,記性倒是越發的差。”
王媽媽聞言道:“之前二姐兒還沒出嫁的時候,家裡有畫一幅畫像,我記得就放在後院庫房裡頭,老太太莫急,我這就給您找出來。”
徐老太太聞言立刻精神了幾分,吩咐王媽媽儘快去找。
宋知微自然也是看出老太太身子不適的,只是她根本懶得多問。
她再圓滑也是有些脾性的,此前是迫於生存,如今既然暫時死不了,她也不想逼著自己再去熱臉貼冷屁股。
在她看來,如今有需求的不是自己,只要老太太願意親口說自己不舒服,願意給診金,宋知微也不會不治。
但老太太自己都沒開口,等會兒自己主動去問,萬一治的時候再有什麼問題,她也說不清。
兩人的信任已經不再,宋知微在這種情況下給人看病,自己也清楚效果有限。
還是那道理,當病人的得信任醫生才行,不然不配合的患者,她沒有信心能夠治癒。
既然回來一趟,見完外祖母宋知微又去拜會了大舅母,同趙明香說幾句話。
宋知微只是照例請安,趙明香看她的神色卻是無比複雜。
如今按實在話來說,她是心裡後悔了。
早在此前,她也該想到,按照宋知微和她年紀並不匹配的能力來說,她就算嫁給宥禮又如何呢。
宥禮如今的變化她也看在眼裡,早在很久之前,她也發現了宥禮會不自覺在意這孩子。
只是當時她總想著宋知微背後沒有可靠的母家,將來能給的幫助有限。
如今去問顧策安的婚事,他也依舊不鬆口。
只是到現在這件事情倒是難說了。
實在不然,不若她去求求太后。
趙明香思及此,對宋知微的態度越發溫和起來。
宋知微只是走個過場,這裡應付完了,便去了王氏的院子。
她能回來,心裡還是惦記著王氏,想要過來看看她身子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