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還沒捱到譚箏分毫,一陣麻意便順著肚子竄遍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緊痙攣,叫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旁人只看見孫昊天身子猛地一顫,轉眼栽倒在地。
譚箏感慨,這電豬器實在是太好用了,一電一個準。
但她面上卻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模樣,慌慌張張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譚家人見狀急忙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她有沒有被傷到。
譚箏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譚伯明上前,一把揪住孫昊天的衣領,怒罵道:“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對小姑娘動手,還要不要臉了!”
周遭村民也紛紛出聲譴責,唾罵孫昊天恃強凌弱,欺負弱小。
孫昊天覺得冤枉的很,他連譚箏的一根毛都沒碰到,反而還遭了黑手。
“這個丫頭有古怪!她……她會邪術!”
譚箏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低頭再抬起來時,眼眶已經泛了紅,淚水在裡頭打著轉,一眨眼就簌簌落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衝過來要打我,我怕的要死,連躲都來不及。”
“你胡說!”孫昊天咬牙,“你絕對動手了,我被碰了一下,就渾身疼的厲害,也使不上力氣。”
譚箏抬眼看向四周村民,帶著哭腔。
“我冤枉啊,各位鄉親可以為我作證,我一直都站在原地,是你突然衝上來的,怎麼還反過來怪我呢?”
圍觀村民當即嚷開了:
“欺負人家小姑娘不成,還胡亂栽贓。”
“大夥都看得明明白白,譚姑娘半步都沒挪過,怎麼可能動手害他。”
“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癔症,腦袋出問題了吧?”
一旁的狗蛋和狗剩面面相覷,也有點搞不懂自己老大突然整這麼一齣是要幹嘛。
見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孫昊天越發急躁,扯著嗓子大喊:“你們怎麼都不信呢,她絕對有問題!”
韓香蓮瞪了他一眼:“依我看,是老天爺看不慣你作惡多端,在懲罰你!我孫女才不是禍害,而是自帶金光護體的福星!”
她環視一圈村民,朗聲繼續說道:“實話跟大夥說,山上的水源是我孫女找到的。”
“之前村裡多少人進山尋水都沒找到,偏偏我孫女一進山就找到了活水,這說明啥?說明她是得老天爺眷顧的好孩子!”
圍觀村民聽了頻頻點頭,越想越覺得有理,看向譚箏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好奇和豔羨。
譚箏微微一怔,轉頭驚喜看向韓香蓮,心裡感慨,奶奶這波直接神助攻,順帶著還幫忙造勢了。
人群裡有人高聲喊:“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快點滾出村子,你賴在這裡,才是最大的禍害!”
孫昊天喘著粗氣,梗著脖子怒吼:“你們有什麼資格叫我滾,老子偏不走!”
按照大祁律法,平民沒有私自驅逐他人的許可權,即便對方作惡多端、人人憎惡,但其戶籍、田宅均受保護。
。放流罪獲則重,戒懲責杖則輕人之事主頭領,事滋眾聚為定被會,子村出滾其令強、威罵謾、院宅堵圍一集糾老男村全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