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下樓時,身後響起楚天嬌彆扭的聲音。
“我根本沒用力,那蘇婉清根本就是故意裝得。”
“還有她方才那番話,分明就是故意在謝雲徹面前抹黑你。”
李觀月看向她,語氣平靜:“我知道。”
楚天嬌愣住,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注意到李觀月額角的血跡,眉頭微微蹙起,對身邊的丫鬟道:“去幫她處理一下。”
李觀月推辭道:“多謝楚小姐,我自己處理便好。”
說完她便轉身。
“哎,你這人!”
楚天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她沒有停頓,繼續邁步下樓。
走出大門時,卻發現停在門口的馬車早已不見蹤影。
一問店裡的小廝才知道,是謝雲徹將馬車趕走了。
李觀月只能先找家最近的醫館簡單處理好傷口。
等她走回將軍府時已經臨近傍晚。
額頭上簡單纏繞的絹布被早已被汗水浸透,傷口處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回到院子,早已等候多時的拾春連忙扶她回房,緊接著便出去拿金瘡藥。
李觀月剛將額頭的絹布取下,院門便被人猛地推開。
謝雲徹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李觀月面前,猛地抓住她的手臂。
質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蘇婉清懷了我的孩子,所以找來楚天嬌演了這出戲,目的就是為了弄掉她的孩子?”
李觀月怔住。
原來前世謝雲徹說的懷孕,早在這時候蘇婉清就有已經懷上了。
她垂下眼簾,掩住眼底幾乎藏不住的冷意。
須臾,她收斂好一切情緒。
抬眸看向謝雲徹,自嘲一笑:
“我不知道她有身孕,所以她還未嫁,先了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