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了太傅府的三公子蕭執。”
謝雲徹愣了一瞬，隨即嗤笑出聲：“荒謬，她怎麼可能嫁給別人？”
他轉身往府外走，步伐極快。
親衛追在後面：“大人，訊息千真萬確，昨日迎親隊伍從將軍府正門出的，滿城都看見了。”
謝雲徹沒有回頭，翻身上馬，徑直策往將軍府。
到了府門前，他翻身下馬就要往裡闖，卻被門房攔住。
“謝公子，小姐已經出嫁，您不能進去。”
謝雲徹冷笑：“讓她出來見我。”
“月兒不在府中。”
李將軍的聲音從院內傳來。
他看著謝雲徹的眼神滿是冷意：“她已經嫁做蕭家婦，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謝雲徹臉色一沉：“義父，觀月不可能嫁給別人，她對我……”
“她對你什麼？”李將軍打斷他，目光凌厲，“你一邊說著只愛她一人，一邊大張旗鼓迎娶蘇婉清，還把聘禮全給了別人，竟還有臉問她為何嫁給旁人？”
謝雲徹攥緊拳頭，胸口發悶。
李將軍看著他那副模樣，忽然冷笑一聲：“你以為當初將你從沙漠裡救出來的人真是蘇婉清？”
謝雲徹抬頭。
“幾個月前深入漠北救你的人，是觀月。她帶了一匹駱駝一隻蒼隼，在沙漠裡找了三天三夜才把你拖出來。撐著一口氣把你交給蘇婉清後便昏死過去，回來被我關了兩個月禁閉。”
謝雲徹渾身僵住，脊背一寸寸發涼。
李將軍看著他煞白的臉，冷笑：“你若還有一分良心，就別再去打擾她。”
說完，將軍府的大門在他面前重重合上。
謝雲徹站在原地，良久未動。
他想起那日李觀月說“你想娶蘇婉清，我同意”，眼神平靜得不像她。
想起她額角的傷，想起他把聘禮全部搬走時，她立在廊下沒有阻攔。
原來早在他決定娶蘇婉清時，她便已徹底放棄他。
他慢慢蹲下身，雙手撐在膝上，將臉埋進掌心。
頭頂日光熾烈，他卻覺得渾身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