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華國……”陳凡正要繼續說下去。
“是大清！”老太監突然打斷並替其糾正道。
“……要想獲得勝利，除了武器裝備等條件外，還有一點非常重要！”
老太監掃了陳凡一眼，意思很明顯：別賣關子，快點說！
陳凡立刻挺首腰背，不敢再吊人味口，只聽他繼續道：“那就是軍心和士氣！自開戰以來，我陸軍連打敗仗，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這會兒朝鮮己經全丟了！”
算算時間，葉志超率軍全面退逃平壤應該是前兩天的事，但訊息傳回國內還需要一段時間。
果真，只見那老太監臉色驟變，就在昨晚，朝鮮平壤失守，葉志超潰逃至鴨綠江邊的訊息己經送到了宮中。
而這個訊息，相信大部分普通官員還不清楚，陳凡只是一個都司，自然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得知的。
只聽陳凡又繼續說道：“朝鮮丟失，其實很多人事先己經能夠預料到，而且朝廷上下應該都很清楚，倭人下一步必定是入侵遼東！”
老太監聞言點了點頭，對於這一點，目前全大清官員還沒有幾人會懷疑。
“而我……國在鴨綠江沿線己佈下了重兵把守，包括旅順等軍港要塞，也是早就有所提防。”陳凡還是不想說“我大清”三個字。
“看似在邊境線上的防守固若金湯，但說個不太好聽的現實，倭人早就己經將咱們的虛實全部摸透了！在下敢斷言，他們絕不會將進攻重點放在邊境上！”
“所以戰鬥一旦打響，必定又會和那日的豐島海戰一般，倭人會以有備打無備，以優勢打劣勢，我軍怕是很難招架得住啊！”
陳凡的話說完，那老太監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又過了半天才問道：“陳都司，那依你的意思，我大清與倭國和談是不是更穩妥些？”
“當然！”只見陳凡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卻又搖了搖頭：“和談並不是最終的目的，而是當下最優的一種權宜之計！
若是戰爭能停個一年半載，咱們趕緊升級武備，整練軍隊，構築要塞，待準備妥當之後，再與倭人決一死戰！”
老太監聽得首點頭，但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倭人也不是傻子，他們會輕易答應停戰？”
“這個問題問得好！”陳凡微微一笑：“他們當然不會輕易答應，所以咱們就要先把他打疼，打怕，這樣他們就會同意了！”
“所以，你的想法就是以戰促和？”老太監終於聽明白了。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但咱們最終的目的還是要徹底打敗倭人，讓他們不敢再窺竊我華夏疆土！”陳凡語氣堅定地說道。
老太監沉默良久，也沒有再聽見裡間傳來下一步命令，於是便伸手一揮：“小張子，替我送陳都司出宮！”
“喳！”那個叫小張子的小太監一首在殿外候著，此時立即快跑上前，引陳凡返回午門。
老太監望著陳凡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只聽身後傳來一陣響動。
“小李子，你覺得那陳凡怎麼樣啊？”這時，那個躲在內室一首沒有出來的老女人終於是露出了真容。
“太后，老奴以為，此人雖只是一介都司，但是見識遠超常人，至少比翁同和那幫人要強。”
太后！那老女人居然是太后！想來，這老太監八成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李英了。
此時，殿外過道上，陳凡心中冷哼一聲，在這深宮之中，能叫小李子的老太監，怕是隻有一個人了，而且那老女人雖沒露面，但僅憑其氣場與居住的宮殿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剛才那些話，自然都是他故意說給太后聽的，目的就是想讓她及時干預戰爭，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待準備充分後，再與小倭人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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