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頗有些受寵若驚,他本來的地位在丁汝昌面前,那肯定是不可能有座位的。
“說說吧,你與李總管……不對,應該是與太后到底有何聯絡?”
“太……太后?”陳凡神色一凜,卻並未首接回答,只是喃喃自語道:“莫非我今去見的人是太后?”
“什麼情況,仔細說給本督聽!”丁汝昌急道。
於是陳凡便將自己在宮中鬧肚子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轉告給了丁汝昌。
“原來如此,難怪太后會突然下旨擢升你為總查!”
“提督大人,啥叫總查啊?”對於清朝的官,陳凡確實知道的不多。
“明朝的監軍,你知道嗎?”丁汝昌舉了一個例子:“其實我朝在入關以前也設有監軍一職的,後來就裁撤了,不過這總查,實為監軍之變體,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議,並越級上報。”
聽丁汝昌一番解釋,陳凡方才恍然大悟,難怪那群同僚看向自己的目光如此怪異。
可總查一職,雖然有權,但朝廷為了制衡其職,品級並不高,甚至有的時候外國人也能擔任。
比如說原歷史中,總查北洋水師的便是德國人漢納根。
“所以說,屬下現在成總查了?”陳凡又是一驚。
“沒錯,你現在成了我北洋水師的總查,這可是太后首接下懿旨任命的,別說本督要向你彙報,連李中堂都要給你三分薄面啊!”
丁汝昌語氣中有些酸酸的,他混了多少年才坐到現在的位子,眼前的年輕人卻輕輕鬆鬆就獲得了太后的信任!
“那是我這總查的官大還是大人的提督大呢?”陳凡有些懵逼了。
丁汝昌知道陳凡是真心不懂,並不是故意賣弄,於是正色回答道:“咱們以後各論各的,你聽我指揮,我向你彙報。”
還能這樣?陳凡也是沒有想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對了,進京面聖的事情己經結束,咱們休整一天,後天就返回威海衛!”丁汝昌又道。
“哦,剛才算是向下官彙報嗎?”陳凡撓了撓頭。
“滾!”丁汝昌一聲大喝。
因為身份的變化,行署內早就有人替他準備了一間單房供他住宿,不用再擠在外面西人一間的驛館裡了。
這時,只見鄧世昌、劉步蟾等人早就在門口守著自己了。
於是,又少不了一番解釋,總算是將事情經過和他們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那依情況來看,應該是你的議和主張迎合了太后的想法啊!”鄧世昌託著下巴分析道。
“暫時議和,待我方重整軍備、積蓄實力後再圖決戰!”陳凡連忙加了一句。
“其實這一次回京,中堂大人己經悄悄和提督大人說過了,後面的戰鬥,咱們北洋水師能不戰則不戰,以保船為主!”
只聽劉步蟾低聲道。
“那這場戰爭是不是馬上就要結束了?”陳金揆問。
!心野子狼的人倭道知然當他,凡陳是的答回”!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