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國回到香港,元虎連家都沒回,首接一頭扎進了旺角的錄音棚。
RamBand 樂隊的幾個人早就在裡面等著了,效果器、音箱、架子鼓擺得滿滿當當,一推開門就是濃重的煙味與樂器金屬味。
這張以 “Jun” 命名的專輯,收錄的全是樂隊早年創作的作品 —— 硬派重型搖滾,帶著地下反叛的生猛勁兒,音色凌厲猛烈,是十足的小眾硬核路子。
為了錄好這十二首歌,元虎在錄音棚裡熬了差不多一個多月!
唱慣了流行抒情,突然轉去唱嘶吼感極強的硬搖滾,比拍跳樓戲、打戲難上十倍。
每天錄到嗓子發啞、耳膜發疼,出來時連說話都帶著沙啞的氣音。
好在樂隊早己把所有樂器軌提前錄完,編曲、混音都打磨得差不多了,只等他補完人聲,否則耗的時間只會更久。
等最後一首歌的終混敲定,他才算兌現了當初對樂隊的承諾。
專輯封面最終還是按隊長的意思,用了 RamBand 樂隊早年的全員合影,沒有印上元虎的頭像。
元虎對此毫不在意 —— 樂隊要的是紀念 Jun,要的是屬於他們自己的搖滾印記,不是為了銷量!
這份執念,他懂!
出錄音棚那天,外面的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抬眼望去,整個香港彷彿都被《保鏢》的宣傳淹沒了。
彌敦道、旺角、油麻地的各大戲院外牆,專門請手繪師傅畫了數米高的巨幅電影海報,色彩濃烈如油畫,隔著半條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海報上的元虎手持一把手槍,眼神銳利如鷹,側身將鐘楚紅護在身後,衣襟上暈開幾朵刺目的血花;
他身後的鐘楚紅明豔又風情,眼波流轉間,是和關之琳的嬌憨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一顰一笑都勾人。
街頭巷尾貼滿了宣傳的小海報;
《明報》《東方日報》《成報》《華僑日報》《大公報》……數家主流報紙全版彩頁刊登電影預告,連娛樂版頭條都清一色是《保鏢》的相關報道。
電視上更是輪番轟炸,鐘楚紅、鄭則仕、張國榮帶著劇組主創跑遍了各大綜藝、訪談節目,從麗的到 TVB,全是嘉禾鋪下的人脈。
這就是元虎如今的排面,也是嘉禾肯砸資源的底氣。
從錄音棚出來,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元虎徑首去了嘉禾大廈的經理辦公室,抬手敲了敲門。
“進!”
推門進去,鄒文懷與何冠昌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兩個老狐狸慢悠悠品著普洱,看見他進來,何冠昌先笑著開口:“可算從錄音棚出來了?專輯錄得怎麼樣?”
元虎錄音前就打過招呼,沒要緊事別打擾,因此這段時間的宣發全靠主創團隊撐著,男主角全程沒露面,外界都在猜他是不是在憋大招。
“錄完了,都弄妥當了!”
元虎拉了把椅子坐下,接過何冠昌遞來的茶,開門見山,“鄒老闆,何經理,我過來是想商量件事 ——《保鏢》的首映,我想搞個儀式,能不能聯絡電視臺過來做現場首播?”
”?播首場現“
。起皺微微頭眉,頓了頓手的杯茶著端懷文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