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停在公寓門前的林蔭道上，鄧麗君剛解開安全帶，就瞥見臺階上立著個人。
那人手裡拎著兩盒印著唐人街字號的點心，正笑著朝這邊揮手，正是秦祥林。
看見元虎從副駕下來，秦祥林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又換上熟稔的笑，快步迎了上來：“阿虎？你怎麼也在舊金山？”
“過來辦點公事，錄首歌。”
元虎伸手和他相握，心裡瞭然 —— 果然和傳聞裡一樣，這位 “瀟灑哥” 是追著林青霞的腳步過來的。
“我特意去唐人街買了點杏仁餅和蛋卷，給你們嚐嚐鮮。”
秦祥林笑著把點心遞過來，目光先在鄧麗君臉上頓了頓，又飛快地掃向林青霞，眼底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打量。
他原本一門心思追林青霞，可今天見著鄧麗君溫婉動人的模樣，心思難免活泛了幾分。
都是頂漂亮的女人，多接觸接觸總沒壞處，只是這話不能擺在明面上說，得慢慢來。
林青霞沒接話，只淡淡點了點頭，轉身先進了屋。
秦祥林臉上尷尬一閃而過，隨即聳聳肩，若無其事地跟了進去。
公寓臨著舊金山灣，客廳整面落地玻璃窗正對著海面，天光鋪進來，連風裡都帶著鹹溼的涼意。
幾人在沙發上坐下，大多是秦祥林在說 —— 講臺灣影壇的新動向，講圈裡朋友的趣事，段子一個接一個，變著法子逗兩位女士開心。
元虎靠在沙發上，偶爾搭兩句話，分寸感拿捏得極好。
既不冷場，也絕不摻和這幾人之間的情感拉扯，安安穩穩當個局外人。
鄧麗君坐在側邊沏茶，青瓷茶杯在她指尖轉得輕柔。
她時不時抬眼瞟一下元虎，看他聽秦祥林講笑話時彎起的嘴角，看他指尖搭在膝頭的沉穩姿態，心裡像泡了杯溫茶，暖暖的。
她從前總覺得自己心性穩，不會輕易對誰動心。
可最近腦子裡總會想起他下海救人時的那矯健的身影，以及他在海邊沙灘上吹動口琴時的浪漫。
再到此刻坐在對面，談吐從容，眼裡有光，那份欣賞就像溫水浸紙，慢慢就滲透了心底。
林青霞坐在一旁，把閨蜜的神色盡收眼底，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她以前總打趣鄧麗君眼界高，尋常人入不了眼，如今才懂 —— 不是眼界高，是沒遇上能讓她放在心上的人。
“坐這兒多沒意思，走，海邊游泳去！”
秦祥林忽然一拍大腿，興致勃勃地提議。
他最愛往海邊湊，沙灘上陽光好，人也熱鬧，最是賞心悅目。
“行啊，我上去換件泳衣。”
鄧麗君笑著應下。
元虎卻攤了攤手：“你們去吧，我沒帶泳褲，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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