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往他身後躲，捂著眼睛尖叫，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氣得伸手捶他胳膊：“你煩死了！明知道我怕這個！”
“怕什麼，假的！”
元虎笑著把面具摘了，剛要再說什麼，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阿虎！”
“自強哥？”
元虎回頭，看見陳自強臉色凝重地走過來，心裡先咯噔了一下，“怎麼親自跑過來了？公司有事？”
“有點事，咱們換個地方說！”
陳自強掃了眼周圍的工作人員，壓著聲音道。
“行，去那邊臨時辦公室！”
元虎收了笑，衝關之琳擺了擺手，帶著陳自強往山腳下的臨時棚屋走。
棚屋是劇組租的民房改的，擺了張八仙桌，桌上還放著沒喝完的涼茶。
元虎給他倒了杯茶，坐下道：“說吧，什麼事，臉都沉成這樣。”
陳自強把嘉禾瞞報票房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元虎聽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看到元虎的反應，陳自強握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預想過元虎震怒、摔杯子、立刻要去找鄒文懷對峙的種種反應，唯獨沒料到對方會是這般平靜的模樣，彷彿早就在等這一天！
陳自強疑惑的問道：“你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
“打從籤第一部戲的分賬合同，我就留著心眼呢！”
元虎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淡，“李小龍當年的前車之鑑就擺在那兒！
海外發行權全攥在嘉禾手裡，賬是他們做，單據是他們出，藝人連查原始臺賬的資格都沒有！
真等他們吞習慣了，再想往回要，難如登天！”
“所以你早就在佈局院線了？”
陳自強猛地反應過來。
他之前就納悶，公司賬上大筆流動資金去向不明，元虎只說是做長期投資，他還以為是投新片、投錄音棚、投鈴木機車的周邊生意。
萬萬沒想到是悄悄啃下了院線這塊最硬的骨頭！
“才五條，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老場子！”
元虎苦笑了一聲，“新界、元朗、觀塘那些偏地方的獨立戲院，原先的老闆拿不到好片源，天天撿邵氏、嘉禾剩下的爛片放，連房租都快賺不出來，急著轉手。
陳蘭談了快倆月，連買帶長租，拿下了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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