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急匆匆的走了。
沈文茵掙扎著吼道,“我不過是去找我掉了的髮釵,有什麼錯,你又憑什麼把此事怪在我頭上。”
“就是啊,不過是湊巧罷了,伯孃這般行徑,未免太過專橫霸道!”溫令茹也上前護著。
“巧了…”顧婉姝話音落下,宋大娘子也帶著一個小丫鬟上前來了。
“回老夫人…我見三姑娘身邊的丫鬟翠兒去喊了六姑娘來…當時三姑娘還跟人在一旁說話,我怕影響他們,便先去一旁忙了,誰知不多會兒就出了事情。”
“賤婢!你這賤婢!你胡說什麼!再說了,也不能就憑藉這個賤婢所說 ,就判定此事是文茵的錯吧!”溫令茹滿臉不服。
顧婉姝輕笑,“我幾時說過是她的錯了?不是你一首太激動嗎?侄媳婦,你這是…做賊心虛?”
“六姑娘醒了。”屋子裡的人喊了聲。
沈嬰寧從屋子裡奔出,“祖母!晚兒醒了…她說,是溫令茹身邊的丫鬟翠兒讓她過去的,說是…”沈嬰寧的聲音哽咽了幾分。
“說是…我正在那處…想不開…晚兒擔心我,顧不得那是她們的誆騙,這才跟著去了。
誰知,竟聽見,沈文茵正跟一人說我的不是…晚兒上前與她理論,卻被她們主僕推入水中。
下水的時候,晚兒撕下了她身上的布條,揣在了衣兜裡,說是死也不做個屈死鬼!”
“老夫人,布條在這裡!”旁邊的丫鬟遞上來。
“扯開她的衣服!”
陳媽媽上前,拿著紙條一對,“回老夫人,嚴絲合縫!”
聽此,沈嬰寧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前去,抬手,“啪”給了沈文茵一記耳光,“你個惡毒的東西!”
“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沈文茵還在嘴硬。
沈嬰寧一把掐住她,“那好!說,還有誰,你旁邊那個與你說話的人是誰…”
“是…”沈文茵差點就說出口了,但她還不想死的太難看。
“是…我不是故意的…掙扎間,她自己腳滑了,這也怪我嗎?”
“她腳滑了?那你為什麼阻攔我救她!”沈硯修聽不下去了,出來反駁。
也就是這句話,跟踩了沈文茵的尾巴似的,“你一個庶子!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沈硯修嘴唇微顫,但他依舊堅定,“你一個殺人兇手,一個品行低賤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喊大叫!”沈硯修聲音冷冽,眼神凌厲。
沈文茵被沈硯修的氣勢驚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姐妹之間打鬧,何苦這樣不依不饒的,讓文茵給六姑娘道個歉就好了,反正她現在也沒什麼危險了,總歸是一家人,沒有必要非要鬧成不可開交。”柳玉曼上前打圓場。
說著,她扯了扯沈文茵,“文茵,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給你妹妹道歉!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就算你再生氣,也不能害她摔跤,讓她跌到湖裡去啊!”
柳玉曼三言兩語,便把此事扣在了沈照晚頭上。
顧婉姝看著柳玉曼那張精明算計的臉,上前來,“啪!”一耳光扇下。
”!西東的恥無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