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羊羊幾人與美羊羊他們匯合後便往基地趕去
其間喜羊羊一直在撒嬌賣乖:“青羊羊,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孤軍奮戰,瞞著你們去,讓自己陷入危險的,還讓你們擔心。”他就這麼拉著青羊羊的胳膊,貼著她
眾人一個都沒有參與進來的,喜羊羊的失蹤確實他們很害怕,也希望這件事以後都不會再發生
“不要生氣了嘛,生氣不好。”
“我想你這樣找死更不好。”青羊羊終於開口說了這一路上的第一句話
喜羊羊心裡咯噔一下,哦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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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看這裡!”毛茸兒拿著沾滿塗料的筆刷對準面前的六一一頓比劃,筆尖懸在半空,像只不知所措的蝴蝶。
六一原本正蹲在地上調色,聞言抬起頭,臉上已經蹭了一道湖藍。陽光從畫室的落地窗斜進來,把她絨絨的碎髮染成淺金色。
“別動。”毛茸兒湊近兩步,筆刷在她鼻尖上方虛晃一槍,“這裡,沾了一點——”話音未落,筆頭輕輕點在她眉尾,留下一小撮檸檬黃。
六一躲閃不及,笑著往後仰。毛茸兒趁機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畫室深處帶:“來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畫架錯落的空間盡頭,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對男女。男人正側身幫女人調色,兩人的手在調色盤上方重疊了一瞬,又各自收回,卻留下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男人的手肘虛虛環在女人椅背,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
毛茸兒的腳步慢下來。
她捏了捏六一的手指,聲音壓低,卻恰好能讓那兩人聽見:“那邊光線好,咱們去那邊畫吧。”
六一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牽著往那個方向走了兩步。毛茸兒挑的位置極妙——離那對夫妻只隔一個畫架,近到能聽見他們低聲交談的內容,卻又遠得不必刻意打招呼。
“你畫那個花瓶?”毛茸兒把自己的畫板支好,回頭問六一,眼神卻在那對夫妻身上輕輕掠過。
男人正往女人的畫布上添了一筆,女人側頭看他,嘴角抿著笑。
毛茸兒收回目光,狀似無意地往那邊偏了偏身子,恰好擋住六一的視線,又恰好讓六一在調整角度時,不得不與那對夫妻形成某種微妙的三角構圖。
“其實雙人寫生挺難的,”毛茸兒拿起畫筆,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尤其是對氛圍的把控。”
她沒看六一,也沒看那對夫妻。但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男人的手正好搭上女人的肩,指點她如何勾勒輪廓線。
六一的目光被那雙手引過去,停了一瞬。
毛茸兒低頭調色,嘴角的弧度很淺。眼底彷彿盛著小星星似的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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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青羊羊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等了好久都沒有見對面的那個人開口,她疑惑的看了看來電人:喜羊羊
“發生了什麼事嗎?”
“青羊羊。。。你喜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