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縉彥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沉默了一會，恭敬行一禮：“還請發聖兄指點，若是這次能平安度過，日後當以發聖兄為先！”
不就是主次的問題麼，只要他還是兵部尚書，其他的以後都可以談。
聞言，陳演笑了起來，“這可是濂源兄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
張縉彥眼底的不悅一閃而過，點點頭道：“當然，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變卦。”
“.......發聖兄現在可以說說你的辦法了吧！”
陳演坐了回去，端起茶抿了一口，神態自信地道：“事情的本質還是因為募捐的事情，而募捐的核心則是那個探花苟日升。”
“別看這次的募捐是我在朝廷提起的，但我也只是被陛下架上去的，真正出這個主意的，就是那小子。”
之前是不知道的，但在他讓人查了過後，這才知道，辦法出自那小子之手。
而他跟將德景也只是工具人。
雖然不知道陛下為何如此信任那小子，非得任命他為籌集糧餉的欽差，但他知道，這個人能幫到現在的張縉彥。
他？
張縉彥挑眉，“你沒說笑？他就是一個剛入官場的新人，雖得陛下青睞而被重用，但你真覺得他能幫到我？”
其他朝代或許欽差少見，但是現在的這個陛下每年都會任命很多欽差，各種各樣的都有。
巡視地方了，巡察軍營了，巡查各地防線了，等等等........
就是他張縉彥都擔任過幾次欽差。
“你不懂，他不同其他欽差，”陳演眼眸深邃，“陛下之前或許任命過很多欽差，但沒有幾個尚有尚方寶劍，也不可能給與提督東廠跟錦衣衛的權力。”
他看向張縉彥，“想必濂源兄也很清楚東廠跟錦衣衛代表著什麼，你在此之前可見陛下有將這兩大部門的權力賦予任何一位欽差。”
“別說欽差，就算是王德化公公也只能同時監察，而不能同時提督東廠跟錦衣衛。”
張縉彥沉默了，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那我該怎麼做？”
今天那小子上門可沒少受氣，能幫他？
陳演勾了勾手指，張縉彥心裡很不爽的把耳朵湊過去。
他感覺陳演像是在逗狗，勾勾手指，他就要搖著尾巴湊過去。
不知道陳演跟他說了什麼，在離開陳府的時候，張縉彥臉色輕鬆了不少，但依舊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冰河時期的冰雪來的很早，一夜過後，天地變得白茫茫一片。
睡夢中苟日升感覺到了涼意，本能的攏了攏被子，把整個人都包裹在被子裡。
“叩叩叩！”
天還沒亮，房門就被人敲響，苟日升翻了個身，將被子蓋過頭頂，繼續沉浸在夢裡，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大人，陛下口諭，讓大人今日去上早朝，大人該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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