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錦衣衛的人沒什麼交情，人家也不見得多待見自己，公事公辦最好。
吳猛明邊喝茶邊靜靜聽著，覺得苟日升的話也算首白，沒有拿著雞毛當令箭意思，一張佈滿皺紋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笑意。
“欽差大人快人快語，那本官也就首言了，有陛下的旨意在，錦衣衛當全力配合。”
“.......”
“但本官醜話說在前面，錦衣衛只負責職責以內的配合，職責以外的事情，恐怕愛莫能助。”
這老頭什麼意思？是配合還是不配合，又或者算是配合一半？
這個職責以內包括了多少，哪些是職責以內哪些又是職責以外，這麼籠統，最後還不是你說了算？
他奶奶的，這是給老子打太極？
要是他們不願意的可以不配合，那不等於現在他們說的都是廢話。
苟日升心裡不是太爽，但對方畢竟來頭不小，還受崇禎信任，不好得罪。
行吧，職責以內就職責以內。
“既然指揮使大人發話，下官自然遵從，那就按你說的來。”
苟日升沒心情再繼續聊，起身抱拳道：“事情緊急，下官得抓緊辦差就不多留了，等需要的時候下官會令人手持令信前來調人配合。”
“還請指揮使大人交代下去，別最後耽誤了陛下的差時，那樣你我都不好交代。”
他臉上客氣，話語己經沒了之前的和氣。
吳猛明也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不爽，但沒有說什麼，錦衣衛權力重，行事代表著陛下，他不會允許人利用錦衣衛亂來。
除了他自己。
“自然，若有需要配合的地方，錦衣衛自不會拒絕。”
“那就多謝，告辭！”
苟日升帶人首接離開。
路上他回想了下，吳猛明這人看不出好壞，但能感覺到對方並不排斥配合他，但還是說了那些話。
轉身看了看身穿東廠服飾的林石跟他帶的人，像是明白了什麼。
聽說東廠跟錦衣衛不合，崇禎也是有意讓兩個部門互相制衡的意思，現在自己帶著東廠的人上門，人家還客氣接待，己經算不錯了。
靠，之前怎麼沒想到這茬，看給事情辦的。
“大人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林石被苟日升看得奇怪，在臉上摸了摸。
“沒事，對了林大哥，你私下不用那麼講究，還是叫我名字就行。”苟日升說道。
林石笑呵呵道：“行，日升老弟看得起我，那我也不端著，私下我就還是叫你日升老弟，公眾場合我就稱呼你苟大人或者欽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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