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榮華眼中瞬間燃起求生的光亮，“厲佛爺，真的嗎？”
“但是，”厲燼慢悠悠開口，打斷了榮華的話。
他銳利的視線定定落在榮華臉上，“你損壞了我的車，應該怎麼賠？”
被那雙深淵般的黑眸盯住。
榮華脊背發涼，冷汗滲出，滲入傷口。
刺骨的疼刺激得他頭腦發昏。
卻還是強撐著，顫抖著求饒，“我賠您新的！”
“我賠您十輛！不，一百輛！”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聲響起。
像是在嘲諷榮華的天真。
厲燼抬手，接過身旁阿庫遞過來的槍，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冷槍身。
嚇得榮華艱難嚥了咽口水，“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噠吧”佛珠跟黑色手槍碰撞。
下一秒，黑漆漆的槍口首接對準綁在刑架上的榮華。
男人慵懶沉冷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你毀了我的西輪車，我卸掉你兩條腿，這很公平。”
“不——”榮華驚恐大喊。
“砰、砰——”槍響聲響起。
淒厲的哀嚎戛然而止。
榮華疼得目眥欲裂，渾身劇烈抽搐。
喉嚨裡湧上腥甜，連慘叫都卡在胸腔裡發不出來。
原來……
痛到極致是這種感覺。
他僵硬地低頭望去。
只看到血肉模糊的雙腿。
廢了！
他是個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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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