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庫點頭，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可按照他的行程……”
“這人今晚本不該出現在那片區域。”
難道說……
他遲疑一瞬，還是忍不住開口確認，“佛爺，您的意思是……今晚整件事，都是榮頌一手挑起的？”
厲燼懶懶倚在沙發裡，“嗯。”
應該說，從頭到尾，都是榮頌設計的。
阮曦手上那塊高層才有的牌子，又恰巧出現在塔子寺。
再到原本在他身邊埋伏得好好的宋明，忽然趁他外出動手。
讓他把目標放在榮家身上。
目的只有一個。
搞垮榮家。
厲燼鴉黑長睫垂下，聲音帶著嘲弄，“費盡心機布這麼大的局，倒是把我當成踏腳板了。”
厲燼笑得涼薄，眼底藏著猛獸狩獵般的興奮與玩味。
利用他造勢。
借他的勢力剷除自家障礙。
也不看自己配嗎？
阿庫聽完，艱難嚥了咽口水，“他在利用您？”
厲燼抬眸，語氣漫不經心，“他在湄塞的產業鏈，是什麼？”
阿庫回應，“回佛爺，是地下賭場。”
“並且他還壟斷了當地大半灰色產業……”
厲燼懶懶開口：“找個時間，去見見他。”
畢竟，把那麼合胃口的小兔子送到他的身邊。
自己是該好好“報答”一下他。
厲燼說完，便起身朝著房間裡的浴室走去，“去外面守著。”
“是！”阿庫恭敬回應，便自覺走到門口守著，充當保鏢。
首到他們佛爺洗完澡，進了隔壁阮曦的病房。
阿庫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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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