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全面警戒,通知各宮緊閉門戶,不準任何人出入。”
“通知長老院,請三位長老安排人手守好後山各處入口,避免有人渾水摸魚,趁亂潛入。”
“讓侍衛統領金應晟即刻點一百侍衛過來,隨我前往西南角救援少主。”
“......”
侍衛領命而去。
待人到了,宮鴻羽在一百侍衛的前呼後擁下,風風火火趕往出事地點。
快到出事的巷子時,他們遇到了抬著暖轎的。扛著竹輿的一行人,侍衛侍女都有。
問明是女客院落接到少主指令前去送待選新娘往醫館救治的,宮鴻羽便讓他們先在巷子外候命。
侍衛們在統領金應晟的指揮下無聲無息地飛身上屋頂,悄然將密道前的空地圍住。弓弦拉緊,閃著寒光的銳利箭頭對準了空地上的所有人。
再三確認過這片地方沒有隱藏的敵人,不存在危險,也沒發現宮子羽。宮遠征的蹤跡,金應晟謹慎地獨自前進,隔著足有二十米的距離便呼喊宮喚羽。
宮喚羽像是聽不見,只抱頭喃喃,形同發了癔症。
金應晟側耳細聽,只隱約聽清了“無”。“火”兩個字。
他想了想,順從心中直覺先報給宮鴻羽知道。
宮鴻羽聽完,臉色大變,當即下令所有侍衛撤到巷子外待命,連貼身保護他的紅玉侍都不準靠近。
這位宮門執刃獨自走進去,步子失了平時的穩重,又急又快,硬質鞋跟敲打著青石地面,發出沉重的“咚咚”聲。
離宮喚羽還有三四米時,宮鴻羽放緩了腳步,也放緩了呼吸。
然後,他清楚地聽見他的養子在低聲唸叨:“無量流火......我一定要拿到無量流火!我要覆滅無鋒為爹孃報仇雪恨。誰擋路我就殺了誰!誰擋路我就殺了誰!誰擋路我就殺了誰!”
恨意如刀,刀刀刻骨,像是要透過那沙啞的聲音飛出來,斬殺一切阻攔他的人。
宮鴻羽呼吸一滯,整個人都呆住了。
宮喚羽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徹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全然不覺有人靠近。
“喚羽!”宮鴻羽不安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威正:“宮喚羽,住口!”
宮喚羽眼神倏然一變,像是被觸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開關,咬牙切齒地道:“父親,你不要逼我!我不想殺你,你再逼我,就別怪我心狠了......”
什麼?宮鴻羽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兩步,心中山崩海嘯。
許久,他狠狠閉眼又睜開,面無表情地走過去,躬身,伸手,不帶一絲情緒地按住宮喚羽的後頸。
內勁輕吐,掌下的人失去意識,軟軟倒地。
宮鴻羽蹲下來,出手如電,封住宮喚羽周身大穴,這才揚聲叫人進來收拾殘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