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是哪裡不對勁!
從前只要他開了口,不管多大的事,宮遠征都會偃旗息鼓,根本就不會揪著不放,更不要說短時間內為了同一個問題在他面前反覆鬧騰。
所以,是他剛才的那一句信口威脅讓宮遠征生出了危機感,宮遠征才會小題大做,拐著彎向他表明心跡,不會輕易放棄那位鄭家主,好讓他這個宮遠征心目中威脅力最大的潛在情敵自覺退讓?
宮尚角此刻很想衝這個狗得可以的弟弟咆哮:明明都沒有開竅就這麼護食,你是想坑死你哥我好繼承我的遺產嗎?
“遠征弟弟的意思是,不管怎麼樣,你都想跟鄭二小姐在一起?”
宮尚角不知道自己是該欣慰還是該生氣。一天之內兩次在弟弟身上看走眼,他這個哥哥真是當得不稱職。
宮遠征驚得差點跳起來,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沒有沒有,哥我沒那麼想,我。我就是。我就是......”
半天憋出來一句:“我就是想待在她身邊,只是待著就好。”
宮遠征說的是實話。
他的記憶中斷過,相當於那天夜裡的記憶和今天傍晚醒來後的記憶是連在一起的。
這就意味著,如果當時不是莫名其妙中藥昏迷,他和章雪鳴現在估計已經發展到水火不容了,哪來的正面情感?
可是,事情就是這麼出人意料。
當宮遠征清楚意識到,他曾緊抓著章雪鳴的手,在旁人的注視下同她肩並肩地躺在一起兩天兩夜。
在這兩天兩夜裡,章雪鳴的內力在他的血肉筋骨經脈丹田裡遊走,和他親密得好似一個人,帶走了威脅他生命的隱患,也留下了屬於她的痕跡。
他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
他不懂男女情愛,只是想要靠近章雪鳴,待在她身邊守著她。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別的什麼,只要他靠近章雪鳴,心似乎就會被填得滿滿的,說不出的安寧愜意。
“哥,我沒想跟你搶,真的!”
宮遠征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
“我就是不想離開她。”
窺視感變得若有若無,宮尚角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蠢弟弟誤打誤撞倒是合了她的心意了,總算。
“行了,只是個玩笑。都沒有徵得鄭二小姐的同意,我怎麼會擅自替她做決定?擦乾眼淚,安生打坐吧。出息。”
宮尚角拿出手帕丟給他,鎮定地走回書案後跽坐下來,感覺到窺視感消失了,才用內力蒸乾了內衫。
汗溼內衫貼脊背,冰涼,怪難受的。
以後再不拿這種話題跟遠征弟弟玩笑了,弟弟他開不起玩笑,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