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征就知道這兩人也已經把那部原劇過了一遍了。
原劇裡,那個他傻乎乎地在上官淺面前炫耀出雲重蓮,結果被對方盯上。
宮門和無鋒大戰時,上官淺趁機去後山月宮搶走了出雲重蓮。金繁去搶回來,差點被上官淺和寒鴉柒聯手殺害,最後不得不服下那朵出雲重蓮才保住小命。
以至於後來宮子羽中了司徒紅的蠱毒時,宮尚角把他的那朵讓給了宮子羽......
宮遠征眼神微黯。
出雲重蓮剛發芽的時候,他就安排好了。
三朵出雲重蓮,一朵給宮尚角。一朵給月宮做研究回報宮門,還剩一朵,是他特意留給自己排毒救命的。
誰知道送出去的兩朵,一朵都沒用到重傷的宮尚角身上。
宮尚角對戰寒衣客,肺腑遭到重創。經脈多有傷損,甚至丹田......用上好藥慢慢調養,也得養個三四年才能痊癒。
可宮尚角沒法靜養那麼久,他還得出門去做生意,養著宮門上下。
以原劇裡那個宮遠征的脾氣,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敬重的哥哥以身犯險?
況且,之前種種,不管是對待宮子羽,還是對待上官淺......已經明確知道自己在哥哥心中真正的地位,那個宮遠征還會留戀這個人間嗎?
宮遠征垂著眼簾,嘴角扯了扯,帶出一點苦澀。
然而,他那點難過才冒頭,後背上就突然捱了一巴掌。
“哎喲!”宮遠征嚇得差點跳起來。
他反手去摸後背,不明所以地瞪著宮喚羽,疑惑又委屈:“大哥你幹嘛打我?”
早知道就不顧忌什麼規矩,去跟昭昭坐一邊了。
宮喚羽沒好氣地瞪回去:“年紀輕輕又是習武之人,做什麼傷春悲秋之態?居然還為了沒發生的事情垂頭喪氣,弟弟你是不是今天覺睡多了,睡糊塗了?”
宮遠征一愣,疑惑沒了,卻還是覺得委屈,扁著嘴不吭聲了。
宮喚羽揉了揉他的腦袋,緩和了聲氣:“發生了的事,後悔沒用。可以反省,引以為戒,但沒必要繼續糾纏,更勿論投入真情實感。
還沒發生的事,能預見到不好的結果,我們就能避開它,甚至改變它,這不是好事情嗎?
為什麼弟弟你遇到了好事不覺得開心,卻要把感情投入到那個不可能發生的不好的結果裡去?
你自己不開心,難道我和昭昭看了會高興?”
宮遠征呆呆地看看他,又看看笑著衝他輕輕點頭的章雪鳴,忽然低頭用手使勁搓了搓臉,抬頭時便又是笑容明媚燦爛的小郎君了。
“我記住了,大哥!”他超大聲地說。
宮喚羽條件反射地避了一下,沒避開。
他一臉苦色地捂著右耳,又照宮遠征的後背給了他一巴掌:“你個臭孩子,我耳朵要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