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團團趴在沈宴辭肩頭，小聲問：“爹，二叔家怎麼有這麼多不是二叔家的東西？”
沈宴辭淡淡道：“偷來的。”
團團震驚地睜大眼：“偷這麼多，手不會累嗎？”
差役們肩膀抖了抖。
裴照抬手壓住嘴角。
秦姝卻冷聲道：“手累不累不知道，心黑是真的。”
沈承禮猛地看向她：“裴夫人，這是我沈家的事！”
秦姝抬眸：“賬冊到我手裡，就是賬的事。賬不認你姓沈還是姓裴，賬只認銀子去了哪。”
沈承禮被堵得臉色鐵青。
秦姝把一疊票據按在桌上：“這些祖傳物件，有的被典當過，又贖回暗藏。有的被抵押借銀，有的甚至做了錢莊週轉憑證。”
裴照眼神更冷：“也就是說，二房不只是藏，還拿它們換過銀。”
秦姝點頭：“是。”
沈忠怒得聲音發顫：“先侯遺物，祖宗舊物，御賜物件，你們都敢拿去抵銀？”
沈承禮張嘴想辯，卻一個字都辯不出來。
沈團團忽然舉起小手：“裴叔叔。”
裴照看她：“怎麼？”
團團認真指著那盒桂花糕。
“這個也登記嗎？”
裴照一愣。
團團奶聲道：“它是壞蛋糕糕，它藏在壞庫裡。”
眾人一靜。秦姝忽然笑了，她拿起筆，真在旁邊添了一行：“暗庫內桂花糕一盒，未食。”
沈承禮臉都綠了。
裴照看著那行字，嘴角抽了抽：“夫人，這也記？”
秦姝淡淡道：“記，此物證明暗庫近日有人出入，不是陳年封存。”
裴照眼神一亮，他立刻看向沈承禮。
沈承禮渾身一僵，完了，連一盒桂花糕，都成了證據！
沈團團認真點頭：“糕糕也立功啦。”
沈宴辭看向她：“嗯，它比二叔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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