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算過三年乙冊，每年名額銀少則西百兩，多則七百兩。加在一起，1740兩。
團團掰手指，沒掰明白：“很多嗎？”
顧硯舟從門外進來：“可以買三十西萬八千個雞蛋。”
團團抬頭：“這麼多？”
“按五文一個算。”
“許姐姐一天吃一個，要吃多久？”
“九百多年。”
“她吃不完。”
顧硯舟道：“所以銀子不是拿來給她買雞蛋的。”
宋維楨看向顧硯舟：“顧大人身為翰林，竟陪著孩童拿朝廷教務說笑。”
“下官只替沈姑娘算數。”
“這等演算法有何意義？”
“讓她明白被拿走的是多少。”
顧硯舟來前己經查了禮部撥款。崇文女學每年有定額銀二千兩，足以供十二名學生讀書。各府束脩另收，名為補貼膳食。
賣名額所得，沒有任何正當用途。
宋維楨道：“賬目尚未審清，不可妄斷。”
裴照問：“乙冊末尾的‘宋’是誰？”
“天下姓宋者眾多。”
宋玉柔站在宋夫人身後，聞言小聲道：“女學裡姓宋的就三個。”
宋夫人瞪她。她低下頭，又說：“夫子沒拿銀，我也沒拿。”
團團數了數：“還有宋大人。”
宋維楨的臉沉下來：“無憑無據，豈可指認朝廷命官？”
團團翻到乙冊最後：“這裡寫了宋。”
“一個姓氏，不足為證。”
“那為什麼不寫名字？”
“本官如何得知？”
“怕人看見嗎？”
“沈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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