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水蛇似的柳腰扭動著,極為惹火的身材又在挑撥李文強未熄的。
“聽話!”
李文強在林音雪白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開始給她整理衣服,扣好胸。罩,將裙子撫平,卻見林音拿著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怎麼了你?”
李文強感覺她情緒的低沉。
“給女人整理衣服的事情做得可真熟練的!”
林音的語音是濃濃的醋意。
“這是我第一次給女人穿衣服!”
“真的?”
“真的!”
李文強看著面前嫵媚中有些可愛的女人道:“你是第一個我想溫柔對待的女人!”
想從褲兜裡掏出那團黑色蕾絲布片想給她系在小腹上,卻被林音抓住了手。
林音俏臉紅撲撲的,吹彈可破的臉上鮮豔得要滴出水來,輕輕道:“早溼透了,穿著怪難受的,我不要了!”
“難道你掛空檔?”
李文強失聲驚道,女人的裙底,很容易走。光的。
“我會小心的!”
林音嫵媚一笑,風情萬種,林音對著李文強勾了勾水蔥似的手指。李文強笑了下,將頭湊到車窗邊。
林音嬌笑著吻了他下,手臂伸進自己衣服底層,再次抽出時手指上掛了一個黑色的布片,落落大方的道:“這和底褲是一套的,知道你忍得難受,那就借你發洩下,記得事後幫我洗乾淨哦。下次見面我要穿的。”
看這林音的車子絕塵而去,李文強還是有些惆悵,在走之前為了怕林音受到什麼傷害,李文強給她的身體注入了一股山神神力,遇到危險會本能的使用除山行術和移山術兩種神通,雖然不可能有李文強的水品,但是隻要她的敵人不是超人就足以應付。
知道在也看不到車影了,李文強這才轉身離去,山行術施展開來一步十丈,縮地成寸的效果下,比任何汽車都快。十分鐘後李文強停了下來,因為一輛計程車擋住了他的去路。那輛計程車似乎是太舊了,也可能賓士的路途長了點,車身上下沾滿了泥漿,遠遠看去活像是一隻從泥土中鑽出來的甲殼蟲。這兩車讓李文強有些眼熟,不過立刻認出了,這不是先前那個美少婦的車子嘛?
正想著,車門開了,他發現那開車的人,不是那個美女司機,竟是一個大狗熊似的粗橫漢子。他卻又查覺了一樁奇怪的事——計程車裡,似是有著叫罵驚喊的聲音,更同擂擊車門的雜囂聲相應合,應該是個女子,更似是個受到什麼驚嚇與刺激的女人!但是,開車的大塊頭卻恍似不聞,一邊猶發出那種狼嗥般的怪笑聲來,這種笑聲,在這種情景,這種環境下,又出自這樣的一位惡漢嘴裡,便不只是表示“得意”“快樂”的單純內涵,更露骨地透著猖狂、蠻橫、兇殘、又加上原始的邪味道,好像在說——叫的吧,便叫破了喉嚨的你真能叫出個什麼名堂來?就在這樣的汽車震顫、女人悸叫、男人怪笑的情況裡,車子便嘎然停在破屋前,開車的粗漢一躍而下,右手還握著一柄亮閃閃的匕首!
李文強看到這裡立刻明白了一些事情,這個漢子不是先前自己看到的乘客嗎,在這種人際罕見的荒路上,出現這麼一幕,不是劫財就是劫色,也許兩樣都有。
狗熊似的大漢走到計程車的窗戶邊,先是一聲大笑,接著又是一聲厲吼,橫眉豎眼,凶神惡煞地叫罵起來:“臭娘們,快他媽給老子閉嘴,老子痛快完了,自然會放你一碼,你要是不聽話,惹老子性起,一刀捅了你,先殺後奸,再赤條條地把你扔到山裡頭野狼!”
計程車子裡面,女人的聲音顯得驚恐又悲憤——是個聽上去相當清脆卻有些磁性的嗓音,正是先前那個女司機的,在這種情況下,雖然多少走了腔調,但仍不失其優美:“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你要錢我給你!”
“去的,騙鬼呢,你跑了我找誰去。告訴你,今天老子下面很硬,就是想幹你,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有妞不操,大逆不道!我今天就是要操了你這個足足能讓我少活幾年的漂亮女人!他們都說我熊二寶是個惡棍,人又長得醜,一輩子都娶不來老婆,今天我就要讓他們知道,老子都上過什麼樣的妞……不用怕,你不是第一個,被過的都舒服著呢,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