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將軍降曹了……城都獻了……”
張飛把小卒整個人提起來，眼睛通紅：“再敢胡說，老子宰了你！”
“三弟！”劉備喊了一聲。
劉備走過來，輕輕按住張飛，問那小卒：“你親眼看見的？”
報信兵愣了一瞬，隨後說道：“我遠遠看見，關將軍進城後，一刀砍了糜芳將軍。”
劉備臉上面無表情，他走到房門口，靠著門框往外看了一會兒，說道：“雲長不會降的……”
不久，小沛城外戰鼓擂動。
高順的陷陣營扛著雲梯衝向小沛城牆。
張飛在城頭上左右衝殺，蛇矛掃倒了一片又一片，可人越打越少，西面城牆全在告急。
他心知城破在即，急忙去尋劉備。
“大哥，我們從北門走吧。”張飛抹了把臉上的血，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
劉備、張飛一行人，殺出城去，往北跑了五十里，身邊的殘兵不到三百。
張飛蹲在溪邊洗臉，劉備說了一句：“走，去河北，投袁紹。”
張飛草草抹了一把臉說：“大哥說去哪就去哪。”
……
土山上，關羽坐在一塊石頭上，一夜沒動。
山下曹軍的陣勢己經布好了，密密麻麻的曹軍圍了三圈。
這時，山下有人打馬上山。那人在半山腰就下了馬，雙手舉著一卷帛書走上來，恭恭敬敬放在關羽面前後，轉身下去了。
關羽伸手拿起帛書展開，發現是曹昂的親筆信。
信中道：下邳己定，小沛己破，劉備北走。土山孤懸，糧盡援絕，將軍一身武藝，麾下數千性命，何去何從，請自決。
關羽放下帛書，提著刀走到山崖邊，往下看去。
曹軍陣前，一匹赤馬緩緩出列，馬上一將，細眼高鼻，正是曹昂。
關羽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山下喊道：“曹子脩，我有三件事，你若答應，我便下山投降。”
曹昂的聲音穩穩地傳上來：“關將軍請講。”
“一，我降的是漢，不是你曹家。我歸朝廷，不在你門下聽調。”
“二，若我知曉兄長下落，定去投奔，你等不得阻攔。”
“三，你等不許傷害我大哥家眷。”
關羽說完這三條，山下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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