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被風輕輕的放到地上,看著天上不斷飄下來的自己的族人,摸著他們由失溫逐漸變穩定的軀體,達達一邊流著淚一邊抱緊了族人的身體。
這是神蹟嗎?這一定是奧倫死前綻放的神蹟,這一定是巫師的天賦神蹟。
施展神蹟的奧倫卻被自己的同胞害死了,達達的眼淚比他的血流的還兇。
“別哭了,再哭我救你就會很累了。”
達達的衣服上沾滿了鼻涕血跡和眼淚,大大的眼睛裡蓄著半框淚,看著奧倫長袍懸立的站在自己面前,臉上的黑緞隨風在空中飄揚,連發型都保持了平日的完美。
“奧倫~嗝~你沒死嗎?”
“誰說我死了?”
“我親眼看著你的帳篷爆炸了...你沒在帳篷裡面嗎?”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達達,你們半夜出去幹什麼了?還和一群妖精打的血肉模糊,打就算了,還沒打過,還被押回營地被踩在腳下侮辱,太丟臉了。”
西蒙搖搖頭表示對達達的失望,達達臉一紅,正要辯解。
“算了,先給你和其他妖精治療。過來,先給你止血,把這些藥給其他妖精灌進去。”
忙碌半夜,天邊瀰漫起魚肚白的時候,所有受傷的妖精都得到了救治,就連幾個本來達達覺得必死無疑的妖精,在西蒙的施咒和魔藥下,都恢復了平穩的呼吸。
達達一時間又開始泛起淚水,看的西蒙一陣頭疼,達達這個領導者技術好、忠誠、缺心眼好忽悠,就是有一點——太愛哭了,簡首是妖精淚淚包。
西蒙之前打交道的過程中,無數次懷疑達達是不是因為太愛哭,族人受不了了,才把他們這一隊從族內趕出去,視為背叛的妖精的。
“別哭了,去找找有沒有剩的吃的,去煮一點東西,湯湯水水的給他們灌下去,會好一點。”
達達點點頭,去原先的營地悄悄的尋找物資。
不一會兒,閉眼閉目養神的西蒙被匆忙瞬移回來的達達晃醒。
“不、不、不好了——”
“停!不急,慢慢說!”
“昨天那些妖精不止襲擊了我們,還打了其他的巫師團隊。我在原來的營地附近撿到了這個——”
西蒙看著染著血跡的巫師袍子碎片,立刻搭著達達閃現回了原營地。
順著達達帶領的路線,一路上,乾涸的血跡越來越少,從開始的一大攤黑紅的痕跡到後面明顯拖行的印記,一首延伸到營地的物資存放處。
西蒙抽出魔杖,擊飛了殘留的帳篷,一個只剩上半身的人躺在一群乾糧中,面色慘白,下半身血肉模糊,己經沒有腿了。
西蒙上前搭了一下頸動脈,以為己經涼透了脈搏突然跳動了一下,西蒙驚訝的挑了挑眉,讓達達望風,開始給這個倒黴的巫師做緊急處理。
一雙腿盡斷,魔法也不起任何作用,好像是某種特製的刑具切割下來的,西蒙摸了摸這個巫師的斷肢處,皺了皺眉。
奇怪?還有魔法沒辦法修復的斷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