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次燒了,起來碼了一章番外,給還沒睡覺的寶子看,看在我高了還給讀者碼字的份上,讓我明天起來看到催更爆了吧)
“奧倫,醒醒,醒醒,今天怎麼在外面呆了這麼久,我們回家吧!”
鄧布利多蹲下身子,晃了晃倚靠在鞦韆上的西蒙。
西蒙慢慢慢慢的睜開眼,上下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來,身體很睏倦,大腦卻很清醒。
太陽穴上方突突的跳著疼,身子一晃,後腦勺就要磕到後方鞦韆椅背上,被一隻手護住了。
“沒事了,清醒一點了嗎?跟我回家吧。”
鄧布利多用另一隻手拉起西蒙,在食指的近節指骨上的痣吻了一下,摩挲了一下西蒙的手心。
頓了頓,感覺溫度有一些高了。
西蒙腦袋懵懵,機械的被牽著往家走。
一到家,陷入沙發就不想起來了,西蒙懶洋洋的躺著,也不想吃飯。
鄧布利多去熬了一鍋甜湯,給西蒙盛了一杯。
隔著老遠聞到那加了致死量的糖的湯,西蒙感覺這要是都喝了,別說不舒服了,他能正步從南太平洋踢到珠穆朗瑪峰峰頂。
就這鄧布利多的手喝了一口,西蒙就yue了一聲,實在喝不下去了。
鄧布利多摸了摸西蒙的額頭,給迷迷糊糊的西蒙嘴裡塞了一個口腔體溫計。
西蒙動了動舌頭,想吐,被鄧布利多按著舌壓著體溫計,幾分鐘後,看了看測量值,果然發燒了。
“嗯~難受,別走了,給我抱一會兒。”
西蒙撲進鄧布利多的懷裡,抱著鄧布利多的腰,頭髮在胸口上蹭了蹭,不想放人。
鄧布利多揉了揉西蒙的腦袋,看著難得柔軟露出肚皮的脆弱的西蒙,非常享受這種被依賴的感覺。
愛人太獨立了怎麼辦?只能默默等待了,生病挫折的時候,才能偶爾享受到這種身心被託付依賴的感覺。
“我眼睛疼,感覺睜眼又沉又累,眼睛好疼,頭也好疼,阿不思~”
西蒙在鄧布利多懷裡拱來拱去,“我好難受啊阿不思,我的眼睛好疼啊,你讓我別疼了行不行?”
西蒙一難受就開始無理取鬧,一邊撒嬌一邊提著無理的要求。
鄧布利多也不是沒有辦法,短暫的離開之後,回來的時候手上纏繞著西蒙早年間從不離眼的黑緞帶。
“疼就蒙上吧!省的睡不著想睜眼眼睛更疼,乖一點,別動!”
西蒙想反抗,但是生病了沒多少力氣,推開的動作不劇烈,還是被蒙上了眼。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我就知道,男人永遠都念著自己的白月光,我年齡又大身體又不好,你就是念著以前的人,我怎麼可能比得過呢?人怎麼可能超越白月光呢?嗚嗚嗚——你走你走——”
看著被蒙上了眼安全感陡降的西蒙開始對自己拳打腳踢尋求安全感,鄧布利多心中瀰漫起心疼,無奈的把西蒙抱的緊緊的。
任由西蒙踩在他的大腿上,又踢又踹,把自己脆弱的衣物抓撕的道道抓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