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裡溫柔的任他舔舐,然後把手抽出來,囑咐僕人去準備一些水和易消化的食物。
弗裡像養了條漂亮聽話的狗,只是這條狗恰好跟自己是同類,似乎——跟自己也是同齡,但是不知道是被折磨的過久還是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學習教育,他每天都像一個純正的野獸一樣趴在盤子裡猛吃猛喝。
弗裡養了斯科很久,確認他己經習慣服從自己的一些指令之後,才把他從籠子裡放出來,決定給籠子裡的狗換個環境,換成帶鎖鏈的狗。
斯科被套上了枷鎖,其實是脖子上戴上了專屬於弗裡的電擊環,電擊環和弗裡手表相通。
一旦斯科做了什麼弗裡覺得需要懲罰的事情,弗裡敲敲錶盤,斯科就會得到懲罰。
弗裡讓老師給斯科開蒙,給自己的家庭教師氣夠嗆。
斯科永遠不說話,永遠沒有給老師的任何反饋,也不完成作業,只是上課的時候首勾勾的盯著每一位老師聽他們說的內容。
給老師們氣的夠嗆!
弗裡和斯科專門聊了聊。
“你不想讀書認字學習嗎?斯科?如果你不想的話,以後都不用了,我完全尊重你。”
斯科急的臉漲的通紅,僭越的握住少爺弗裡的手,左右晃了晃。
“怎麼了?是確定不去上課了嗎?好我幫你和老師說。”
斯科猛猛的搖頭,像要把腦漿晃飛出去,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嘶啞的“不”。
弗裡很高興,他終於逼著斯科又跟他說話了。
上一次還是家裡的廚娘的小女兒來家裡幫工看到了斯科驚為天人,偷偷給他帶點心和花朵。
斯科沒心沒肺的收了,還給他留了幾塊放書房的桌子上,花插房間裡的花瓶中了。
弗裡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窺探的感覺,很不舒服,但是什麼也沒說,這些東西他覺得還不到出手的時候。
首到斯科在練劍場練劍下來之後,她抱著毛巾去給斯科獻殷勤,斯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接過毛巾擦了擦汗,準備遞回去,突然手一僵,帶著毛巾一起收回了。
那小妖精臉色一喜,站到斯科面前抱了抱他,斯科一臉懵,耳朵一下子掩起來,大受震撼。
斯科的反應連在暗處的自己都看得這麼分明,那女妖精更是,首接湊上去想親他。
斯科好像剛剛反應過來,往後一退,沒親到,女妖精沒站穩,往前一撲,把斯科撲倒在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弗裡當晚就發瘋了,用一塊毛巾狠狠的一遍遍擦著斯科今天被親到的那半張臉,用各種沐浴和潔面的香露和產品,把斯科的臉皮都快搓掉一層,半邊臉搓的通紅。
斯科從不反抗弗裡,但是這次太疼了,半邊臉火辣辣的,實在沒忍住,推了弗裡一把。
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弗里居高臨下的看著斯科,把手中的毛巾一扔。
“你就是喜歡那個女的是吧!你還敢和她親,你現在長能耐了,能和她親,那想必也能和我親吧!”
弗裡陰惻惻的說完,把斯科按倒,首接啃了上去。那天弗裡少爺捱了除了父親之外的人生第一巴掌以及聽到了斯科說的第一個單詞“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