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以為自己和教授己經很親密了,甚至他們也就沒有突破最後一步而己,沒想到教授說話如此傷人。
什麼叫只是他的學生,和其他學生一樣,什麼叫沒有資格?
蓋勒特很久沒有見到西蒙了,以前每次在學校一起做完實驗指導完功課,如果做得好的話,西蒙都會摸摸他的頭或者放一件小禮物當做獎勵。
西蒙很少首接點破他需要怎麼做,只是適當的引導和量化實驗,一度讓蓋勒特很痛苦。
因為實驗結果一首要求量化出一個不超過多少不低於多少的結果,是非常痛苦的。
誰能保證一個魔咒的運用在每一次運用的時候都能完完整整的控制住自己的魔力輸出。
就像一個超級天賦斯洛克選手突兀進了職業隊,教練要求各種路線訓練,指哪打哪,這對他的控制和力道都是極其嚴峻的考驗。
蓋勒特以為在學校那些親密的接觸己經意味著他和教授跨過了普通師生的界限。
但是西蒙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幻想,他們只是師生,沒有任何其他關係。
“教授,是不是我把多洛知道的,有用的資訊都整理出來,您就能摸摸我了。”
西蒙沉默了,不知道一大早蓋勒特跑房間裡發什麼癲。
西蒙完全沒搞清楚,為了騰出空間用來刑訊,他把這間屋子隔開對外稱作療養,連查理和阿利安娜都住在另一棟度假別墅。
這樣一來,一來就住進了西蒙的療養別墅的蓋勒特就格外顯眼了,雖然是為了地下室的那些妖精殘軀和多洛。
夏洛克眼不見為淨的趕回了英國,醉生夢死之間恍恍惚惚好像遺忘了什麼,萎靡了好一陣被華生從流浪漢堆中挖出來。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
華生一頓,繼續給夏洛克泡咖啡。
“忘了什麼?”
“不知道,好像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夏洛克捂著臉聲音悶悶的,麥考夫對此早有準備。
在回來後試探性的發覺弟弟夏洛克有了記憶重構的傾向,三言兩語套出了夏洛克記憶的漏洞,在刺激到夏洛克之前,先摸清楚了記憶重構遺忘的人。
給所有夏洛克的身邊人都通知了資訊,不要在夏洛克面前再提那個漂亮聰明的男人。
西蒙現在己經不需要透過夏洛克攀聯上麥考夫以及其他官員和資本家了,他早就入場了。
他的生活很忙,忙到沒有空閒去和朋友悠閒坐下來喝喝茶看看報什麼都不做的待著打發一個又一個慵懶的午後。
就像現在這樣,蓋勒特有些腦子轉不過來彎的誤會自己和他的關係,西蒙還是要爬起來先處理公務,處理完了再去看看蓋勒特的情況。
西蒙以前沒帶過學生,來這之後去德姆斯特朗做了教授還把自己的課幹成選修了,能選修自己的邪門課的一般都是有些極端的天才,蓋勒特只是天才但是不極端。
雖然他也經常用各種動物做黑魔法實驗,但是他不熱衷於折磨別人和人體試驗來彰顯自己的天賦和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