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24撞暈了,肩膀上的西蒙也滑了下去,阿不思眼疾手快的抱了去。
“還給我!”
“你是誰?還?可笑!”
作為一個手上沾滿血腥的白巫師,阿不思可不是蠢蠢笨笨的一年級小巫師們。
阿不思看出來這個莫名其妙地黑衣人出不去校長室的窗戶,他一個魔咒隔阻把黑衣人困在窗戶邊上。
8424無能狂怒,這個材料在身邊,他的能力被大大削弱了,只能看著阿不思重新把西蒙放到了桌子上。
“住手!你要對我的主人做什麼?”
“主人?”
8424擼下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上普林斯家徽形式的刺青。
“普林斯每一代單傳的守護者,這一代埃裡克的守護人!如果你再敢動我主人一下,信不信我能炸了你這個學校!”
阿不思手一頓,他就知道,查理·普林斯能放任一個孩子獨自出去旅行,獨自徒步報到,獨自一個人滿世界晃悠,絕對是有所倚仗的。
同理,能讓普林斯那麼放心一個孩子、一個單傳的繼承人在外面肆意橫行,這個守護者的實力可見一斑。
8424真的生氣了,透支著自己的能量企圖改變這種東西的結構,把它撞開一道口子就足夠了。
該死的阿不思,反應那麼快把窗戶拆了變形成一道囚籠把它關在裡面。
阿不思不太敢賭這個人是怎麼炸了霍格沃茨,所以他把埃裡克抱起來,放在了籠子前面,慢慢退後,退後,解開了變形。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果然和父親說的一樣,和當年一樣無恥!”
“父親?你父親見過我?”
8424晃了晃阿不思的眼,給阿不思傳了一段影像。
影像裡有一個人背對著阿不思,吩咐人去把那些遍尋不到的儀器材料和藥劑給阿不思送去,而阿不思站在門口,靜靜的聽了一會兒,默默的走開了。
阿不思很震驚,那個看不到臉的男人是誰?什麼儀器?他之前那些做實驗的稀有材料和藥劑是這個男人送的嗎?
他怎麼沒有印象?
可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主動的把自己的大腦記憶給人翻閱,阿不思一時間也分不清這到底是虛構還是現實。
“怎麼?覺得是假的嗎?你當年用了上一位主人的資源來支撐來實現自己的事業,現在還要嚯嚯我現在的主人嗎?作為校長,對學生用攝魂取念,你等著吧!”
“等等...”
阿不思的聲音又幹又澀,“我能不能問問,你這段記憶,不是你的吧,你從別人那繼承來的,那個背對著看不見臉的人...是誰?”
8424扛起西蒙,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阿不思,嘲笑了一聲。
“是你早己遺忘的愛人,是跟你相遇之後一生都在託舉你的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