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笑!你以為這個世道長得好看笑一笑就有飯吃嗎?你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笑一笑是真的有飯吃,兩個小時之後,他胡謅說可以讓西蒙去應聘的那家書店的掌櫃看了看西蒙的臉,當場拍板僱下了他。
甚至掌櫃的還借了他一件長衫,在他說餓了之後還同意預支薪水給他置辦了一桌飯菜。
這不是招新宴,這就是西蒙跟掌櫃的商量預支薪水給師兄送行的,步玄有自己的事情,肯定不能給西蒙當保姆看著他。
步玄說他認識書店老闆也是假的,他沒念過多少書,都是師父在山上教導,略識的幾個字。
他不是混文化圈的。
掌櫃的看著西蒙尤其滿意,甚至那件長衫在西蒙身上都太長了,下襬及腳,袖子太長,西蒙挽了又挽。
把那不倫不類的頭巾和身上的包袱去了之後,洗乾淨臉,不知道多溫潤如玉的一個西方少爺!就是穿著破舊了點。
掌櫃的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看似他僱人預支薪水有點虧,實際上他賺大了。
西蒙沒得選,他把湯姆放在了臨時的員工宿舍,湯姆暴怒!
現在己經找到房屋了,西蒙坐著他附身椅子,西蒙站著他就附身對面的牆,西蒙在門口旁邊靠著他就附身門框吱呀吱呀的響...
步玄想摸摸西蒙的頭,最後還是沒有下手,他害怕他心軟,這一碰就走不掉了。
吃完飯菜,西蒙就站在門邊看著他離開。
第一天掌櫃的也沒有那麼喪心病狂的就讓他幹活,把他領到了那個員工住的地方,讓他自己拾掇拾掇。
晚上,雖然在城鎮,但是莫名的比山上更安靜,沒有道長每晚特意到他的門前巡夜,跟他自己絮絮叨叨說很多很多話。
太靜了,夜太黑了。
西蒙睜著自己的眼睛,眼淚就這樣流了下去,像水一樣嘩嘩的流入枕頭。
“怎麼了?因為什麼難過?”
“我沒有難過,是思念。”
“思念?”
“不知道道長和承天晚上會不會冷?睡得好不好?我走了之後,那麼大的觀裡又冷清了一些,我想他們了。”
西蒙往被子裡埋了埋,用被沿擦了擦眼淚。
湯姆首接現身抱住了他。
“你很冷。”
湯姆把西蒙的眼淚吻掉了,鹹澀的味道。
“我知道我很冷,現在就不冷了。”
兩個人在陌生的國度陌生的街道陌生的房間相擁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