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一覺醒來,往旁邊摸了摸,沒摸到人,迷迷糊糊的給臉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看著趴著背部裸露,佈滿吻痕和一些明顯的青紫痕跡的埃裡克,一隻手掀開了被子,從腰窩往上,順著凹陷的背溝蜻蜓點水的吻過去。
有點涼,西蒙下意識往旁邊找被子,然後被人從後方覆上熱吻,大早上被靈活的舌頭堵住了呼吸的管道,西蒙強忍著倦意睜開了眼睛。
“布瑞安!大早上的,你是不是有病?”
布瑞安一個翻身側躺在床上,拽了一隻手到懷裡,對著西蒙那張因為睡眠不足炸毛的臉吻了吻手,然後又湊過去,在脖子處像一個標記之後找標記物的大狗,到處亂嗅。
“對啊!我的小主人!我就是有病啊!”
西蒙被折騰的不行,只想把他扔出去,但是布瑞安得寸進尺還想進去,西蒙翻身的時候感覺有一點不舒服,強忍著大腿根部的痠疼把他從床上踹了下去,布瑞安不設防(裝的)順勢在地上滾了兩圈。
爬起來拍了拍灰,強迫西蒙交換了一個綿長溼密的吻,給了他被子,任由他把自己捲成了一個花捲。
西蒙也沒想到,之前作為奧倫兢兢業業事業腦了十幾年最後想著跟阿不思走一下腎就算了。
現在是因為什麼發展到這種地步的?這輩子被破解的太早了,但是意外的溫柔,疼倒是也疼,但是爽的更多。
全能王蓋勒特不是蓋的,能給他補課補的他欲死欲死,把他的科目和技能補到跟百年後全科天才斯內普不相上下,讓他還能遊刃有餘的在學校裝中上生,其他時間全部用來接受家業。
西蒙也不明白過去兩年多是怎麼了?二年級的寒假遇到了布瑞安這個對他百依百順的瘋子,被查理按頭跟蓋勒特拜了師,然後就是瘋狂的壓榨性學習。
假期再也沒有了,一年級的時候還能應詹姆的邀去看網球比賽,還能去度假潛水,還能浪。
二年級暑期,他在家短暫的和查理溫馨了幾天父子情,就被查理趕著去紐迦蒙德監獄坐牢。
然後蓋勒特就會拿著他的全科目成績單像看智障一樣的掃視他,叫他“小廚娘”。
因為基本上只有魔藥學和草藥學拿的出手,蓋勒特覺得他像個只會認菜和熬湯的廚子。
除此之外,這挑食的德行也很熟悉。
這也導致西蒙發育的細長條一個,蓋勒特覺得他娘兮兮的,取外號都不配叫廚子,所以叫他小廚娘。
一邊教小廚娘魔法和各種理論課,蓋勒特一邊暴躁的回憶他總也想不起來的東西,他鬼使神差的在查理·普林斯把這孩子帶來之後願意收下他做學生,就是因為那雙過於美麗的眼睛。
教授逝去幾十載,餘威如斯,每次對上西蒙的那雙眼睛,曾經被教授抽過的地方就開始隱隱作痛。
蓋勒特總覺得奧倫·普林斯這個名字跟自己有故事,但是實在想不起來,對了,還有那個騙人的查理·普林斯。
哪來的臉騙他說他叫奧倫?但是查理那個賤嗖嗖和在他面前驕傲的樣又讓他覺得很熟悉,好像這個人在他面前就不需要行禮鞠躬,就應該是這樣驕傲的樣子。
阿不思自始至終沒出現,小小的埃裡克站在蓋勒特面前,昂起他的小臉,陽光從紐迦蒙德高樓的天窗透下來,像一塊塵封在琥珀裡經過歲月和時間的洗禮,才終於展露在世人面前的生命的痕跡。
蓋勒特曾經以為自己這一生經歷、得到、失去己經臻至圓滿,只是有一些放不下的執念一首支撐著他還留戀這世間。
在埃裡克的身上,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新銳的蓬勃生命力給人最新的震撼。
然後,他很快就後悔了。
非常懷疑人生!
他總覺得是因為這個孩子家族普林斯跟自己有很深的淵源但是自己想不起來,阿不思不知道是不是晚年做了這孩子的教父所以這兩個有眼光的人找他來教導孩子的魔法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