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就那樣吧！”
“倒幾?”
“倒...倒五以內吧。”陳生哼哼唧唧的小聲回答。
“你說什麼?啪————”
陳通眼疾手快把一塊毛巾塞嗷嗷亂叫的陳生嘴裡了。
陳生的背一下子紅腫了一長條，冷不丁給他一下狠的，陳通害怕他給自己的舌頭咬了。
極快速的疼痛，大腦是麻木的，陳生真的是下意識的咬緊了...嘴裡的毛巾。
然後陳少明在他背上按了一下，“為什麼那天帶人去書店鬧事?我聽人說你在老宅看到人了，找人打聽過，專門找過去的。”
陳少明也沒指望他還有力氣把毛巾吐掉回答，他只是丟擲問題，問完再打下一鞭。
“聽人說你們把人店裡給砸的亂七八糟，非要看到西蒙才罷休，然後大庭廣眾之下摸人臉摸人手輕薄人，你還知不知道你是個男的?你帶人在路邊把人良民當妓嗎？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
陳生下意識想反駁，接著下一個問題就來了。
“回來回學校就算了，聽說你還一首找人打聽西蒙，哦就是那個書店二掌櫃，不需要我給你介紹吧，你找他做什麼？你的朋友找人綁架他想強暴他，你找人找他痕跡，你們合起夥來打算幹什麼？”
“你在外面喝酒吃飯掛陳家的賬，自己去就算了，還帶那麼多狐朋狗友在外面掛陳家的名，你以為他們都很喜歡你?你就是個花錢的冤大頭!”
“怎麼說也是讀過書的，送你去讀軍校是希望你懂一點這亂世之下有一點家國意識，好好強身鍛體，你就這麼找了個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重聚的窩是吧！肌肉肌肉沒有，鍛鍊負重的繭子也沒有!”
...
等陳通忍不住提醒的時候，陳生己經暈過去了，乍一看就像那個活脫脫的被整過的寶玉寶二爺一樣。
這中間每一個問題結束二叔還要用他的手套一邊按一下他刺激他讓他清醒過來一邊跟他講他錯在哪，要怎麼改，讓他生不如死。
陳通把人抬回去，陳記在門口點了一根菸。
“你說二爺真生氣啊，這打的跟那個賈老爺打寶玉一樣，差點打沒了，幸好二爺還心理有數，只是要躺小一月的，得兒還得吳叔他們伺候他。”
“你別貧了，我剛按著他他肯定不想看見我，我現在開車去學校幫他請假，你帶人看著他吧。”
“我才不看著呢！你不知道，那個叫步玄的醒了。醒了給他餵了吃的喝的休息好了就往我們身上撲，硬生生撂倒好幾個人，跟頭野熊一樣，中間打了我兩拳，給我疼的，我得和小爺一塊兒躺著歇歇。”
“行你躺著吧，對了那個叫步玄的怎麼處理的？”
“他記爺爺能慣著他嗎？我們好幾個人合力按著他，我親自把他打暈過去，現在捆起來丟回床上去了。”
“你可真行!”
“去去去，你先去幫小少爺請假吧。”
陳少明擦乾淨手，把之前陳記回來遞給他的那沓紙翻了又翻，眸色越來越深。
估摸著快到晚飯點了，陳少明提著飯就趕去醫院了。
